叶遥看 x 锦菱3
着。”两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开始了竞走比赛,把另外三人落在原地。叶遥看直接小跑起来:“谁要管你,自作多情。”

    眼看着叶遥看又要超过自己了,锦菱直接抠了个蝶弄足,一溜烟赶超,把叶遥看远远甩在身后,站在前方回头抛个了蔑视的眼神。叶遥看忽得反应过来,怎么自己跟着幼稚了?

    被两人无视的三拾众人可算赶上来了。眼瞅叶遥看气喘吁吁的模样,三拾顿时又想犯贱了:“呦,这不是西湖叶家叶遥看?听闻藏剑弟子个个身手了得,你怎么输给一个小姑娘了?”

    叶遥看深吸一口气,平缓气息,也压了怒火。想想自己跟一个刚出山门的小姑娘较真,实在有失风度,懒得跟她计较了。但三拾这种老油条,不能放过。“呦,这不是昔日长歌门优秀弟子三拾?怎么现在只能在街上当个碌碌无为的小画师了?”

    三拾被噎,脸上嬉笑秒碎。叶遥看勾起一个浅笑:“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谁。”三拾抿了抿嘴,捶了一拳叶遥看胳膊,他决定不告诉锦菱“诱龟计划”的真相了。

    诶,说起这个……三拾再次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叶掌柜,你还没跟锦菱道歉。”轮到叶遥看抿嘴了。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往街头走去,冯苑夫妻俩跟在身后。

    冯苑看了一眼天色,与丈夫对视一眼,阿成了然,点头。冯苑随即走到叶遥看跟前,微微俯身:“东家,时候不早了。”叶遥看也抬头看了一眼天,手一摆:“去吧,盘缠已经交代好了。”

    阿成也走到叶遥看跟前,夫妇二人对着叶遥看深深一敬,嘴里说了几句感恩话,便挽着手离开了。

    三拾挑眉:“咋?雇主嘴太损,不愿意干了?”叶遥看目光平淡:“疑人不用。冯苑很聪明,心思密,隐藏深,留着容易被背刺。”看出了三拾不解,他继续说:“今日那一出是提前说好的,我出钱出力送他们离城,他们帮我整一波金贵。”三拾扶下颚:“不怕后面金贵又来折腾吗?少了冯苑不是少了很多情报?”叶遥看双手抱肘沉默一番,转移了话题:“锦菱在刘婶家住是你指引的?”

    三拾点头,还在疑惑怎么突然又提锦菱了,当事人就出现在视线里了。

    “三拾,你怎么走得跟某个乌龟一样慢,我们还要去找菜叔的。”锦菱紧盯着三拾的脸,一点眼角的余光都不分给叶遥看。三拾乐了,看热闹不嫌事大,一把扯过叶遥看胳膊:“锦菱啊,叶掌柜有话要对你说。”

    叶遥看双眼射出数道寒光,直直射穿三拾那张脸。三拾都不敢想他心里骂得有多脏,眨眼故作无辜,嘴里无声念了两个字:“道歉。”叶遥看默默叹了口气,心想君子自当敢做敢为,可不能在小姑娘面前漏了泄,有损我叶家名声。他清了清嗓子,斟酌着要怎么开口。

    锦菱瞥了叶遥看一眼:“怎么?乌龟要诉说爬得慢的感想吗?那本姑娘得洗耳恭听,好好讨教了。”

    好姑娘,你面对冯苑的时候嘴怎么没这么锋利?三拾乐呵。

    叶遥看太阳穴突突,到了嘴边的话一拐弯,嗤笑道:“是啊,你是得好好向乌龟讨教怎样才能沉得住气。而不是冲动做蠢事把自己送进牢狱,弄巧成拙,惹人发笑。”

    锦菱的怒火噌得又点燃了。

    糟,都不是省油的灯。

    虽然三拾想看乐子,但叶遥看现在没有护卫在旁,万一锦菱冲动上头,抓着人就往死里揍,他救不了啊!他俩都手无缚鸡之力,加起来都打不过锦菱半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