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荷1
?”

    “我手扭伤,疼得很,需要马上治疗。”壮男嚷嚷着,倒是一点都没看出来疼得很。

    “哎呦,既是需要马上治疗,那老夫来为你看看如何?”老郎中撑着扶手,从躺椅上站起。

    壮男瞅了一眼老郎中,轻蔑一嗤:“老人家还是躺好吧,让林大夫为我治疗更合适。”

    “噢,行,那你就等着吧。”老郎中学着壮男的模样对他轻蔑一嗤,笑眯眯地又躺了回去。

    壮男没想到这小小的医馆,居然连一个老头都敢怠慢他,这可把壮男激怒了,瞧不起谁呢这是?壮男面露怒色:“你们医馆这是要拒客的意思吗?老子来你们这花钱是你们的荣幸!”

    不是哥们,知道的是医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进的是什么风俗之地。

    然而壮男的怒吼并没有得到重视。医馆里,看戏的三拾;闲情躺着的老郎中;各自干着活的学徒们;也在等候但失去兴趣百般无聊四处张望的其他病人。只有林青荷无奈且熟练地伸手去摸什么东西,大伙的脸上都写着“见多了习惯了懒得理”。

    哎呦喂,壮男更气了,抄起板凳就往地上砸。

    “咻——咻咻——咻——”

    空气中出现暗器破空的声音,三拾的眼睛只能捕捉到几道残影划过,接着就传来打击重物的闷响。

    只听壮男呃一声惨叫,面露苦色一点点地滑落。站在旁边的学徒熟练地一伸手,接住了板凳,放到壮男的屁股下,扶着他坐好。

    “阁下是第一次来我们医馆吧?”林青荷的声音依旧温柔。

    壮男嘴唇发白,满头大汗,话都说不出口。三拾看了一眼那些“暗器”,原来是些棋子。学徒捡起那几枚棋子,小跑着递给林青荷,林青荷放进了她随身带的小佩囊里。

    “我们的小学徒应该给你发了排队纸吧?老师父也说了你急着看就他来,你不愿意。医馆有医馆的规矩,阁下不想遵守离开便是。大家都是病人,没有你厉害就你优先的道理,若是阁下想用拳头说话,那在下也略懂一些武学,可以奉陪。”

    用最温柔的声音说最硬核的话,三拾看乐了。

    老郎中眯起眼抚了抚白胡子,招手让三拾贴近咬耳朵:“你是不知道,这小姑娘猛得很呐,当年可着实把我吓一跳。”

    三拾闻言,一脸正经拉过老郎中的手,另一边手轻轻搭在上面:“安老前辈,请务必细说!”

    老郎中笑呵呵抚过白胡子,拉着三拾的手小声述说。

    安苻每年秋天都会去一趟何家村,今年也不例外。

    “安爷爷来了!安爷爷来了!”

    想了好一会,安苻才认出了那个蹲在村口玩的小孩是老友的小孙子。孩子一年一个样,要不是那双遗传了爷爷的大浓眉,安苻还真不一定想得起来。

    小孩撒起腿就跑,一路跑一路喊,村名们闻言都纷纷探头和安苻打招呼。

    “安大夫来啦。”

    “安大夫!”

    “安大夫。”

    “安爷爷您来了!”

    安苻抚着胡子,一路点头回应,时不时停下搭话。

    “呦!老安头,还活着呐?”小孩扶着自家爷爷站在门口等候,远远看到安苻,老友就忍不住大声喊道。

    “你也活着呢老何头,大老远就听到你叫唤了,中气这么足,看来还能活挺久啊。”

    两位年纪加起来过百的老人相视一眼,朗声笑了。

    老何头的儿子何明从地里了赶回来,连忙把两位老人请进家里,倒茶递水。“安伯父,长途跋涉累了吧,先喝些茶润润嘴,我去给您备些吃的。”

    “好孩子别忙活了,我不饿,你歇息去吧。”安苻拍了拍何明的肩膀,笑意盈盈。

    何老头呦一声仰起头,露出得瑟的嘴脸:“怎么样?我儿子好吧,羡慕吗?”

    安苻停止笑容:“孩子好跟你这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关系,那是他遗传了母亲的秉性。”

    说到这个,何老头就更得瑟了:“哎呦你说得对啊!诶你说,萍儿怎么……最后还是选了我这个糟老头子呢?”说完何老头就忍不住大声笑起来,笑得那叫一个爽。

    安苻瘪了嘴,瞪了何老头一眼:“你有病吧?年年都拿这个事出来得瑟,都得瑟多少年了?”

    何老头笑得更大声了:“对,我有病,你正好给我治一治。”

    “我当年就应该治一治萍儿的眼睛,不然她也不会眼瞎选择你!”安苻无能狂怒,起身往屋头的另一侧走去。

    那侧的高台上摆着一个小香炉,以及一个牌位。香炉里还有未燃尽的香,安苻点燃了三支新的香插到一起,无言注视着那块木牌上刻的名字,屋内一时寂静。

    “诶我说老安头,你只是来看萍儿的吧?”

    “废话,我可不想见你,一想到你这么健康还要活很久我就烦。”

    何老头哈哈大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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