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舅姥爷这里有剑不会用自己的本体
    而被质疑的祝染本尊却一脸理所当然:“持剑的姿势啊。大家不都这样么?”

    他的语气中甚至微不可查地有一丝炫耀,他展示着自己的刻苦好学:“我每天都有来手合场看的,绝对一比一复刻。”

    那很好了,净学些没用的。

    窥探到真相的桃濑灯里满腹吐槽。

    “你本体很沉吗。”山姥切长义的语气依旧冷静而克制,不愧是饱经风霜经验丰富的时政公务员,见惯了大风大浪,无论何时都能保持清醒理智分析:“不用两只手抬不起来?”

    “没有啊,我觉得还蛮轻的。”祝染茫然地看着他,眼神清澈地像是现世的大学生一样,一眼望得到底。

    “那你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欸——?”这句话却难得问倒了祝染,他歪了歪头,一脸无辜: “可我看他们都这么做啊?鹤丸就——”

    “鹤丸国永是太刀。”山姥切长义无情地打断他。

    “哦,那……压切君也是——”祝染眨了眨眼,倔强地继续给自己寻找依据。

    “打刀。”山姥切长义开始觉得事情有些不妙了。

    “不准喊压切!喊我长谷部啊!”

    压切长谷部就像底层代码被触发的npc一样,在旁边围观着没想到也能有自己的事情,他下意识地捍卫自己的名字。

    “怎么这还有差别啊……明明都是刀剑。”

    祝染肉眼可见地变得有些沮丧,他突然萎靡的样子看得山姥切长义更是胸中一股无名闷气。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你是长剑!”山姥切长义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四个字。

    他此时无语但又无处发泄的憋屈模样,让压切长谷部觉得自己简直是在照镜子。

    果然需要把向主殿提议关注付丧神牙齿健康这件事情提上日程。

    祝染缓慢地眨了眨眼,像刚听懂新单词的小学生没法消化新知识一样,但他又突然若有所悟地点头感慨道。

    “原来我这么稀有啊。”

    “不是稀有的问题。”山姥切长义险些被他抓重点的能力给气笑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眉间的抽搐,语调又冷了一层,“问题是你完全不会用自己的本体。”

    “…….”

    “你不是打刀,你这样挥,下一秒就会先砍到自己的腿。”看着祝染保持沉默一幅完全被说中的心虚样子,山姥切长义从善如流给他分析,仿佛真是一位耐心的老师。

    反常。

    熟悉的他的人都知道,这不是骄傲强大的本歌的作风,山姥切长义才不会有好为人师的想法,他是彻头彻尾的行动派与效率派。

    桃濑灯里和山姥切国广对视一眼,仿佛心有灵犀般想到了一起。

    而没有让他们失望的是,紧随其后,山姥切长义索性收刀入鞘抱起了臂,表情三分假笑,语气不冷不热:

    “怎么,面对敌人你要先自断一腿以表尊敬吗。”

    果然,常年浸淫在官方机构的公务员就是不一样,即使是阴阳怪气也保持着礼貌。

    桃濑灯里放下心来。

    还是本本熟悉的配方,没被祝染气晕。

    而面对眼前残酷的现实,桃濑灯里终究还是要站出来主持大局。

    她从刃群中向前一步站了出来,来到了山姥切长义的后方,一边伸手像给猫咪顺毛一样拍了拍山姥切长义的背,一边面朝祝染无奈地叹气:

    “好了好了,长义先下来吧。情况我已经大概明白了。”

    “咱们这位祝染同学,不会用自己的本体,需要从零学起。”

    被戳中心事的祝染把自己的本体单手别在背后,此时低下了头,显的有些羞涩。

    虽然种种迹象都有所表明,但这直接把这件事情公布出来还是给众刃带来了不小的冲击,他们一瞬间安静下来。

    毕竟刀剑付丧神不会用自己的本体这种事情闻所未闻,明明战斗之于他们就像是本能一样。

    “总而言之,先给他找一位老师吧。”桃濑灯里若有所思,目光在手合场上的付丧神们身上来回穿梭。

    她的目光先是下意识地落到了山姥切国广身上——

    毕竟是风雨同舟患难与共的初始刀,依赖和相信山姥切国广已经变成了她的习惯。

    虽然不是废审制造机那一类的付丧神,但是被被的可靠程度在时政都是有口皆碑。

    而且打刀和祝染本体的体型又很相近,万一用法上也有相同之处呢。

    最重要的是,虽然本丸打刀众多,压切长谷部、山姥切长义甚至加州清光也都在其中,但山姥切国广的性格在其中一骑绝尘地温和。

    至少教不会不用担心大打出手的教学事故。

    “我教不了他。”

    但是这一次山姥切国广也无可奈何,他语气平淡地宣布不可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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