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舅姥爷这里有公务员
 昨晚他眼睁睁看着两刃一个撞墙一个撞门顶着头上两个大包落荒而逃,伸出去挽留的手和话语欲说还休。

    最后还是靠谱的药研藤四郎拿出了跌倒药提议让兄长明天带过去再跟他们好好说一下。

    山姥切国广一般吃饭的时候要么被桃濑灯里拉着一起坐,要么和兄弟山伏国广或者堀川国广外带一个和泉守兼定坐在一起,但是今天,他被钻在他被单底下的鹤丸国永和祝染胁迫了。

    满堂欢笑声中,两个劫匪用手比出手枪的姿势抵住他的背,猫着腰躲在他被单下面,随着山姥切国广一起移动就座,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

    “低高低”的阵型从背面看起来就像起伏的富士山一样,加上白被单就是积雪的富士山。

    山姥切国广更加心累,但是因为自闭又说不出什么抱怨的话。

    饭前,近侍一期一振先宣布了一下今天付丧神们的工作安排——

    由博多藤四郎带队,短刀们继续去大阪城捞小判。

    鹤丸在烛台切光忠的监督之下补上昨天的马当番。

    昨天的公文小分队加一个山姥切国广继续帮桃濑灯里赶工作进度,经过一天的努力,比起昨天生死一线的危机感,现在工作量已经大大减轻了,桃濑灯里都有时间来食堂吃早饭了。

    而祝染今天要做的事情,就是在压切长谷部的陪伴之下去万屋买自己的生活用品。

    听到自己被踢出了公文小分队的压切长谷部猛然抬头,眼神中充满不可置信与委屈地看向桃濑灯里,紫色的眼睛里感情充沛很容易就能读懂,棕色的头发柔顺蓬松看起来像是被抛弃了的大型犬一样可怜巴巴。

    桃濑灯里看在眼里,却只微微一笑,对于哄压切长谷部,她简直得心应手,她双手合十零帧起手:

    “长谷部,拜托你,这份工作真的只有你才能完成了,如果没有你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首先,要严正强调这不是流放而是更加重要的工作安排,是主人对他压切长谷部的信任和认可。

    “祝染他第一次去万屋必须要有人看着,万一他乱买东西还跑丢了我们本丸就刃财两空了。”桃濑灯里也开始用可怜的眼神回望长谷部。

    其次,要告诉长谷部他需要完成的工作,这是主人的嘱托。

    完全无法拒绝主人的请求的压切长谷部已经开始动摇。

    确实,他有责任保护本丸的财产安全。

    “而且他还需要办成审神者去,你知道的,时政规定付丧神单独去万屋必须要登记,但是有审神者在的话就不需要了。”

    最后,桃濑灯里晓之以理,她心里很清楚相对于压切长谷部的不情不愿,真正的难题在于别处:

    “他现在还是一个黑户,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执法队那边不好交代。”

    桃濑灯里的担心非常有必要。

    祝染的身份还没有真正在明面上公开之前,知道的人越多风险就越大,如果单独让他以“审神者”的身份去万屋,他表现出一点异样都会引来执法队的怀疑,所以乔装打扮和陪伴都是必不可少的。

    看起来是闹剧,背后却牵扯到沉重的现实与规矩。

    祝染现在在时政过了名在接受调查,时政默许他暂时留下不假,但不代表执法队也会接受本丸私自收留付丧神。

    毕竟时之政府和执法队其实是完全不从属的关系。

    众所周知,就像只有具有日本国籍的人才能竞选首相一样,时政最开始也是完全由人类主导建立的政府机关,也只有人类才能加入其中。

    时政建立的目的是以保护历史为责任,与时间溯行军战斗,维护历史的稳定性。

    然而时间溯行军何其残暴强大,和它们的战斗又何其危险,完全是以命相博,人类只有一条命,是无法承担这样沉重的代价的。

    所以是时政求到了付丧神们签订契约。

    最早的时政管理者们建立起相对完善的运行机制,与刀剑的付丧神们签订契约,将付丧神们的力量切割为分灵分散到审神者们的本丸,靠审神者的灵力来反哺本体。

    纵观日本历史滚滚石流,刀剑作为杀伐的兵器被接连不断地锻造,或折戟沉沙或籍籍无名的刀剑如过江之鲫,但能成为付丧神的却数量寥寥无几,足见被召唤的条件相当苛刻。

    分灵付丧神们靠的是靠审神者们的灵力维持人形不假,但是真正让他们的本灵显现、塑造他们性格和气质的,却是历史的打磨和轶闻,他们曾经都是历史的一部分,在人类的手中辅佐他们创造着历史。

    它们受惠于历史和主人,所以现在才愿意为守护历史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也就是说,最开始的审神者们和付丧神,真的是因为共同的信仰而走到一起的、并肩作战的关系,就像小组合作一样,只是有指挥者和执行者的区别。

    甚至付丧神们要更占主导,毕竟它们实打实地付出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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