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眯道:“陈哥,瞧你讲的什么话呀!我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来找朋友玩儿嘛。”

    陈春见脸上带着嘲讽:“带着穿警服的外婆和我做朋友啊?!”

    “你的事我可没和我外婆讲,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阮元装无辜,眼里闪过一丝委屈,“你想啊,我要是告诉我外婆的话,那20块她不得向你要回来啊。训你一顿都是轻的,没准还要找你家长。”

    陈春见信了,撇了一下嘴,他白提心吊胆了那么久了,松了一口气:“那你找我有什么屁事儿?!钱我已经花了,没有了。”

    阮元:“放心啦,不是向你要钱的,我来请你吃饭的。”

    陈春见总觉得他像一只小狐狸似的,狡猾的很,不得不防,他狐疑道:“你会这么好心?!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要不是.......”

    阮元委屈道:“你怎么这么说话的呀,亏我还想和你成为朋友,特意来找你吃饭。”

    陈春见吸了吸鼻子,看他真挚的眼神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带点歉意道:“那我请你吃饭吧,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阮元一路跟着陈春见来到了老城区,弯弯绕绕来到一间破旧的小院,院子里篱笆墙上叶子已经枯黄,但是其他花花草草都蛮精神的。

    陈春见放下书包,拿了一个圆木矮脚凳给他,让他等着,自己进了旁边的小房子,一个独立的厨房。

    阮元打量了一下四周,除了苍北每家每户都种植的金针花、红花石蒜外还种植了水仙、绣球花等比较容易打理的植物,和他外婆的阳台小花园不是一个风格。

    这个院子的花,比较野蛮生长。

    院子很大,除了这片小园地,其他地方都被纸箱、塑料罐等废品占满了,但还是很干净,清爽。

    阮元蹲在一个石槽前看小鱼游来游去看的入神,不时,闻到了一股香喷喷的味道,他忍不住进了小厨房。

    陈春见站在一个小小的圆木上在切东西,那东西红红的,很硬的样子,他切得额头有点爆青筋。

    “这是什么呀?”阮元好奇地问,“这形状好像乌龟,上面的纹理是乌龟壳吧?”

    陈春见:“没见过吗?红龟粿,二婶孩子周岁发的。”

    阮元好奇:“周岁发这个干什么?”

    陈春见:“白痴啊,拿来吃啊,还能干什么。”

    阮元:“......”牛头不对马嘴,他也不问了。

    阮元看他又切又煎,却没有丝毫慌乱的神情,倒是很得心应手,有种熟能生巧的感觉,问道:“你经常自己做饭吗?”

    “对呀,我从六岁就开始自己做饭啦,”陈春见不慌不忙地下完最后几片红龟粿,“爷爷有时候很忙,没空给我煮饭,我就自己煮。”

    阮元仰望着他,诚意满满地夸道:“你好厉害哦,一定很好吃。”

    陈春见:“什么厉害不厉害的,自己不煮的话,就被饿死了。”

    陈春见煎完红龟粿后,煮了一碗丝瓜蛋汤,端出来放在小院子的石桌上,示意阮元可以开吃了。

    阮元站在那里,迟疑了一下,问道:“就在外面吃吗?也没有椅子。”

    陈春见被人嫌弃,不满道:“怎么样,站着吃会死啊。请你吃饭,屁事还那么多,不吃拉倒。”

    陈春见讲话总是带着苍北的闽南音,说不好听的话也不觉得刺耳,浓浓的音调总让阮元生不起气,反而很有亲切感。

    阮元立马摇头:“要吃的,这个看起来就好好吃哦,别说站着,让我跪着我也吃。”

    他咬了一口,好吃得瞪圆了双眼,咬下去脆脆的,咀嚼起来软糯香甜,甜腻的焦香萦绕在鼻腔久久不散。

    陈春见才吃了两三块,一盘红龟粿就没了,阮元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满脸写着还想吃。

    陈春见:“.......”真没了,分了一双,这是最后一个了。

    阮元两只眼睛转来转去,像小狗要骨头似的,就差在他脚下转了。

    陈春见无奈地叹了口气,跑去隔壁三婶家要了一个,重新煎了半个,小小一盘,散发着红糖的香气,泛着晶亮的有光,热腾腾的。

    阮元吃得肚子鼓鼓的,都忘了来找他的目的了,心满意足的回家了。

    陈春见家离钟爷爷家挺近的,就隔着十几户人家,他想着可以顺道和钟爷爷问声好。

    老城区的小道还不是水泥路,小车路过都能扬起一片尘土,阮元捂着嘴巴鼻子顺着弯弯曲曲的道路走过了好几家住户。

    在离钟爷爷家差不多五六户的距离时,突然一个院子里传来了很激烈的狗吠,吓了他一跳。

    阮元好奇,探着身体往里张望,后院有点破败,搭着一个雨棚,葡萄藤已经枯死,静悄悄的,也没看到狗。

    他眼光逡巡了一遍,一个人影也没有。

    突然木质的门动了,他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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