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墙果
,心里却很受用,自觉把自己架在了一个“小长辈”的位子上,一路照顾,开心地带他去了老城区。

    老城区和梧桐街比起来古旧了一点,这边房子都是低低矮矮的两三层独栋木质房,窄窄的小路都铺着鹅卵石。

    钟远拿了根细细长长的竹竿,两人高,找来了一根柔软的竹丝,弯成一个圆形后插入竹竿一头的孔里,找了根绳丝固定住,简易的蜻蜓捕捉器差不多完成了。

    阮元疑惑道:“这就能捉到蜻蜓了吗?”

    钟远抬着头找,目光都投在矮房子的屋檐上,回答道:“就差蜘蛛丝了。”

    阮元恍然大悟:“啊,蜘蛛丝有黏性,能黏住蜻蜓。哥哥你太聪明了,怎么想到的。”

    “只有你城里人不知道,”钟远在缠绕着一个大蜘蛛丝,仰着头回答道,“我们乡下孩子,三岁就会了,五岁就下河抓螃蟹。”

    阮元好不容易看到一个蜘蛛网,兴奋地喊:“哥哥,快来,这里有一个。”

    钟远看着那个只剩下半个的蜘蛛网,摇摇头:“这个不行,看着就是被抛弃了很久的蜘蛛窝,没什么黏性的。蜘蛛网的新旧很重要,太久没黏性抓不到蜻蜓的,你去找新的,最好上面还有蜘蛛的。”

    阮元点点头,顺着石子路认真地找,两人找了大半个小时,终于完成了,钟远带着他来到一片更大的田野上。

    这片田野一望无际,每片稻田上都有蜻蜓密密麻麻地飞舞着。

    半小时后。

    阮元坐在石桥上,晃着脚,眼睛盯着塑料袋,眉开眼笑的,举着塑料袋说:“哥哥,你看,它们好漂亮啊,今天抓的可真多啊。”

    石桥上爬满了绿藤,绿藤顺着石壁蜿蜒向上,枝叶繁茂,钟远看它上面的果实已经很饱满了,伸手去摘,可惜没够到。

    “也不知道蜻蜓有啥好稀罕的,不过你喜欢就好。”钟远起身,把竹竿上的圆形竹条拆掉,对着阮元说,“我把爬墙果打到水里去,你在下面捞一下。”

    阮元二话没说跳下桥,站在小溪边仰着头等着,钟远打下一个,他就在水面上捞一个,两个人摘了好多爬墙果。

    爬墙果绿油油的,蒂区流淌着乳白色的汁液,很黏手。

    阮元拿了一个爬墙果上下左右看,问道:“这个是什么?干什么用的?”

    钟远数了一下有二十几个,喜不胜收:“这个是爬墙果,可以用来制作凉粉。等下拿给爷爷,下周我们就有凉粉吃了。”

    阮元第一次见爬墙果,很难想象一个绿油油的果子,怎么变成晶莹透亮的凉粉的,充满了好奇。

    钟远用衣摆兜着爬墙果,二十几个爬墙果沉甸甸的,装了满怀,他露出了肚皮,却浑不在意:“我爷爷可会制作凉粉了,冰镇一晚,再撒点他店里的核桃粉和山楂屑,可好吃了。你肯定会喜欢。”

    钟远带着阮元往老街繁华地方走,绕过一个破旧的菜市场,他爷爷家就在菜市场的街尾不远处,独栋,开着一家传统的糕饼店。

    他指着写着“建国糕饼店”门头的小店,自豪道:“这是我爷爷开的,已经三四十年了,你别看它小小破破的,在我们镇上可有名了,实惠又好吃,我们吃着长大的。”

    阮元看着玻璃柜了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糕点,松软雪白点缀了红点的连环糕、夹杂着很多花生的炒米糖、裹着糖霜的酥脆莲花根、淡绿色的绿豆糕、喷香脆皮戚光饼.......他馋得舔了一下自己嘴唇。

    钟爷爷精神矍铄,声如洪钟,很是豁达开朗,一见人就眉开眼笑。

    他围着白色的围裙,眯着眉眼:“呦,小祖宗,今天又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哼,东南西北风都出动了。”钟远总觉得他爷爷偏心钟书妍,没少闹腾他,把爬墙果一股脑放在桌子上,开始撒泼,“上次你不给我做核桃酥,这次凉粉一定要帮我做好。”

    爷爷也不恼他,笑呵呵地给他们倒了茶:“哪里是我不给你做,你妈妈不让你吃,说你牙齿都烂掉了,不能再吃了。”

    钟远拉了阮元坐下,喝了口茶,无理取闹:“你不说我不说她怎么会知道,就是你懒得给我做,这次就算了,你帮我把凉粉做好吃点,我们就一笑泯恩仇。”

    钟爷爷笑眯眯地点头:“呦,这个女娃娃第一次来吧,以前都没看过你。”

    钟远咋呼道:“什么女娃娃,爷爷你快戴上你的老花镜,他和我一样,带把的。”

    “喔,人老喽,不戴不行了。”钟爷爷转身去找了老花镜,戴上看了一眼阮元,带着爽朗的笑声,“这孩子长得真水灵。是哪家的孩子呀?”

    “阮奶奶家的。”钟远又怕阮元认生,侧着身子挡住了爷爷的视线,小声嘀咕,“你别盯着人直看,他大城市来的人,脸皮薄害羞。”

    爷爷不嫌他恼人,戴着老花镜的双眼透着慈爱和宽厚,又问了一遍:“你是哪家的孩子呀?”

    阮元乖巧地笑了一下:“阮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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