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和二胡
这朋友特别开心。”

    “啊,你带校徽了吗?”钟远转身眼神示意了一下站在校门口的主任,“我没带,快速跑进去。”

    钟远企图以速度蒙混过关,泥鳅似的混在人群边跑边喊主任好,奈何平时又老花又近视的年段主任这时像眼里长了地标仪一样,揪着他校服后领把他重新拉了回来。

    两人站在校门口被批评了一顿,铃声响了记了处分才灰溜溜踏进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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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放学后,阮元听了三十分钟的二胡,实在受不了了:“哥哥,你拉的都不对,你学多久了?”

    钟远摸了摸自己的头,掰着手指算:“我学了多久了?我自己也忘记了,可能一年半了吧。”

    阮元笑了,嘴角拉出一个讥笑的弧度,说道:“你都学了那么久了,怎么拉的像杀猪似的。我耳朵都要聋了。”

    钟远不满道:“你说话不要和我姐一样夸张,平时都是她打击我,我在家才没有多做练习,才会现在这样。”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阮元学钟远翻了一个白眼:“自己不认真学,不会撑船怪河湾。”

    钟远乐了:“哎,我发现你翻白眼和我姐挺像的,没准你才是她失散多年的弟弟,我是抱来的。”

    阮元又翻了一个白眼,不堪其扰,自己跑到隔壁班看别人弹古筝去了。

    钟远终于熬到了四十五分钟,老师还在布置练习的东西,他曲谱都收拾好了,老师一喊下课,他第一个冲出教室。

    他学二胡的地方是一个类似少年宫的机构,一整栋楼,一间间教室,各式各样的兴趣班,应有尽有。

    他找了好几间音乐室,在钢琴室找到了阮元,他在那里弹钢琴。

    下午的余晖投进窗户,洒在他身上,钟远想,不愧是大城市来的,好有气质。

    钢琴室非常大,明亮宽敞,两面落地玻璃窗点缀着几盆绿植,中间一架三角钢琴。黑色的三角钢琴庞大又优雅,陌生又迷人。

    阮元停下指尖动作,低头看着自己的十指,想起那个人说的话,“我们阿元真有音乐天赋,多练几小时,到时候爸爸生日弹给他听,他会更喜欢我们的。”

    钢琴弹得再好也徒劳无功,始终她都不受待见。

    终归是大梦一场,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终了,太过执迷不悟者是自掘坟墓,没有好下场,连着身边人也跟着倒霉。这些是他从小在妈妈口里听到的,妈妈自言自语的时候像变了一个人,和平时不一样。

    阮元走出钢琴室,被婉拒的老师还带着遗憾,带着笑容送他出门:“小朋友,你条件这么好,一定要坚持学下去哦。不来我们这边学没关系,我可以给你私下介绍更好的老师。”

    阮元笑着敷衍她:“谢谢老师,我回家和我妈妈商量一下。”

    钟远领着他回家,路上忍不住问道:“你想和我一起学二胡吗?”

    阮元走在前面,回头摇摇头道:“不想,你拉的太难听了,要我一节课坐在旁边听你拉,还不如死了算了;我想学琵琶,那个琵琶老师好温柔。”

    钟远:“........”

    感觉自己有被伤害到........是时候发奋图强........

    发奋图强地去劝说老妈,让她放弃他有古典音乐细胞的想法。

    阮元继续道:“刚才那个老师弹的《十面埋伏》好酷哦,我也想那样子。”

    钟远惊奇道:“你怎么知道那是《十面埋伏》?你第一次来,就能听出别人弹得是什么?我只知道好不好听。”

    阮元回答道:“我听阮曦弹过。”

    钟远:“阮曦是谁?”

    阮元:“我妈妈呀,我妈妈叫阮曦。她很喜欢琵琶。”

    钟远:“你妈妈弹琵琶很厉害,然后你也想像她那么厉害?”

    阮元点点头:“对的。”

    钟远看了他一眼,迟疑道:“万一比不过呢?不然,你还是和我一起学二胡吧,我们两有个伴多好。”

    阮元想了想,一想到他拉的二胡,二话没说严正拒绝道:“不行,你拉的实在太难听了,听多了耳朵会受内伤。”

    相处了一两天后,钟远就发现了,阮元是一个“毒舌”,不来虚的,没有拐弯抹角,一针见血。

    平时讲话客客气气的,对谁都三分笑,挺会“伪装”。

    但他的“毒舌”让人反感不起来,没有一丝攻击的意味,更像是他理性地表达真实的感受。

    只对想要长久相处的“自己人”表达,世界上另一个钟书妍,他懂。而且相处起来得心应手。

    钟远挺吃这套,有种真把他当朋友的感觉。

    他继续劝道:“那你去隔壁学古筝吧,就在隔壁多近,喊一声都能听到。做人没必要和任何人比。”

    阮元:“选兴趣班还能这么随便的吗?”

    钟远:“不然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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