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元擦了一下嘴,开心道:“太好了,那你把数学作业给我抄一下吧,我才刚来就不写作业,我怕老师不习惯,会生气。”
钟远:“.........”
他思考再三,忍不住还是像一个哥哥该有的样子,来了一句:“不许抄作业,别不学好。”
阮元:“等过段时间,我都考满分了,老师们慢慢习惯我不写作业成绩也很好,我就不抄了。”
钟远白了他一眼:“即使考满分也不可以抄作业,你自己写,看把你厉害的。到时候试卷上都是红鸭蛋,你可别哭鼻子。”
阮元:“.......”
“呀,忘记带尺子了,”阮元打开作业本,扫了一眼题目,“圆规也没带。”
钟远把尺子、圆规一一摆在他桌上:“橡皮擦带了吗?给,我有两块。”
阮元:“不用了,我不会做错题,用不到它。”
钟远在阮元画线时胳膊肘一顶,阮元一条直线就画歪了,他憋着笑说:“给!看吧,我就知道你得借我橡皮擦。”
阮元:“.........”
下午放学铃声响起来没多久,薛庭就站在他们班门口招着手喊:“快点,快点,他们已经开始了。”
钟远把书本往桌兜里一顿乱塞,今天下堂晚了几分钟,已经把他急得坐不住了。
阮元侧身问了句:“你们那么着急,去干什么?”
钟远抬头:“我们不是约好了去踢足球吗?你忘记了?”
阮元确实不记得,也不想去,他委婉拒绝道:“哦,但是我什么装备都没带呢,下次吧。”
钟远疑惑道:“踢个足球,你要带什么装备?”
阮元更加疑惑:“就球衣,球鞋,护膝,毛巾之类的啊。我不习惯用别人的。”
钟远拍了一下他肩膀让他快起来,催促道:“快,这里踢足球不需要那些,你带上你的脑子和腿就行。”
阮元以为自己找的这个借口能百分百正中靶心,啪一声,它靶边都没够到。心里带着别扭,硬着头皮去了。
学校的足球场是在东北角的一块长方形草地,这边下课后很少有人来,在学校的后门,安安静静的,倒是很适合踢足球。
阮元看着一片草地,发出了疑问:“球门都没有的吗?”
钟远直接把书包仍在草地上一块废弃的乒乓球桌上,解释道:“本来有的,暑假来了一场台风,被刮走了。薛庭爸爸已经在做了,下周就能好。”
他们来之前,草地上已经有七八个人在上面围着一个球踢来踢去了。
天上太阳还明晃晃的,阮元对着一堆不认识的人,完全失去了兴趣:“我今天有点累,我就在旁边看你们踢好了。”
薛庭抱着球走过来,单手叉腰道:“阮元,那你就不够意思了。不想玩早上为什么不说,缺人呢。”
钟远看了一眼阮元,直接按着薛庭的头把他带走了:“就你能叭叭,平时见你一个人也乐此不疲的,怎么那时候就不缺人。”
中场休息,钟远满头大汗地走过来喝水,看见阮元正在专心致志地抓蜻蜓。
夏季傍晚的蜻蜓飞得特别低,翅膀透明的,像家里的窗纱,双翼纹理清晰,红红长长的身子,两个特别突兀的大眼睛,有点别异的萌感。
阮元第一次见到真正的蜻蜓,想抓回去,放在玻璃瓶里,拥有它。
钟远走过他身侧,伸手抓住停留在枯树枝上的一只黄色蜻蜓:“它很傻的,不需要这么小心翼翼的。你喜欢蜻蜓?”
阮元眼睛都没从蜻蜓上移开,立马点头道:“嗯嗯,我第一次见,它好漂亮。”
钟远把蜻蜓凑近了看,丑丑的,仔细看眼球还有点吓人:“你有双发现美的眼睛,改天我带你抓萤火虫。”
阮元眼睛都直了:“你说的萤火虫,是那个会发光的萤火虫吗?这里也有吗?”
钟远把蜻蜓装进透明塑料袋里,递给他:“萤火虫这里没有,需要去山上,我外婆家后山就有,她家偶尔还会飞进来几只。”
阮元拿着蜻蜓开心得不得了:“我要怎么养它,它平时都吃什么?”
钟远:“就小一点的昆虫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它具体吃什么。但是我有看到过它们吃同类过。”
阮元不可置信:“骗我的吧,蜻蜓怎么会吃蜻蜓。蜻蜓那么可爱。”
钟远看了袋子里的蜻蜓,摸了摸自己脑袋:“也可能是我看错了。”
钟远把书包递给了他,一时兴起道:“走,我带你去一个你会喜欢的地方。”
阮元跟着他后面,眼睛像长在蜻蜓上似的,都不看路:“我们去哪里?”
“看点路,别等下摔着了。”钟远拉着他的书包带,让他注意点脚下,走在他前边说,“先回家,早上我们上学的那条小路,那边水田旁晚有超多的蜻蜓。红蜻蜓、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