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溪心急地不行,但除了帮他擦血,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又伸出另一条衣袖,月明溪伸长手帮他擦起来。
没忍住,月明溪小声开口,“乌山青,你是不是要死了?”
乌山青摇了摇头,开口回答。“我不会死。”
说完,又哇出一大口黑血。
月明溪刚松的气又腾得一下子悬在空中,一边擦一边急道:“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说话了。”
乌山青轻轻地笑起来,“是不是吓到你了?”
他一说话,黑血流得更多了。
月明溪连忙给他擦掉,急道:“我不是不让你说话吗?再这样流下去,你都要成人干了。”
乌山青低头垂向她,“你在担心我吗?”
这人,真是的,之前让他说话,他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现在不让他说话,他嘴又不舍得闲住了。
月明溪气呼呼帮他擦血,动作带上了几分气,在乌山青嘴上使劲的摩擦。
生气道:“你怎么那么不听话,这不是废话吗?我当然担心啊。”
乌山青神经质地笑起来,脸色冷白,嘴唇红艳,好似被鬼附身了。
月明溪心一抖,被他吓了一跳,手上也忘记了动作。
这比喷黑血更吓人啊。声音染上了慌张,月明溪无措道:“乌山青,你怎么了?”
怎么那么阴森啊,一边笑一边喷血。
偏偏乌山青还一脸毫无知觉的样子,笑得一脸愉悦。
抬手握住月明溪的手腕,乌山青翘起唇角。“担心我,是对的。”
“???”月明溪满脑子问号。
这货流血流傻了吧?
眨了眨眼睛,月明溪试探地小声喊道:“乌山青?”
“嗯?”乌山青禁锢住她的胳膊,不让她动分毫。
月明溪抿了抿唇,“你是傻了吗?”
乌山青又低低地笑起来,嘴角带血。“你是又在担心我吗?”
月明溪:“……”
得了,这货是真的傻了。
月明溪握紧拳头,给了他几拳。“给我正常点。”
她现在一点不担心乌山青会流血而死了,看这人现在这副放松开心的样子,离死早着呢。
她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乌山青会不会成傻子。
拳头咣咣砸在乌山青身前,月明溪一点力没收,心里舒坦极了。
终于让她如愿了一次。
原来打出来,是那么的爽。
没忍住,月明溪又给了他几拳,就当报之前的仇了。
血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喷涌,乌山青一动不动任由她打,笑得更愉悦了。
“你现在在因为我生气吗?”
月明溪:“……”
她累了,乌山青不是正常人。
“问你呢?”乌山青攥着她的手腕,放在手心里把玩。“嗯?说话?是在因为我生气吗?”
即使隔着衣袖,月明溪仍能感受到他手指的凉意,像冰一样,冻得月明溪轻轻发起抖。
迟迟不见她吭声,乌山青不满意地晃了晃她的手腕。
“问你呢,说话。”
月明溪麻木地张嘴,崩溃道:“是,是是是,乌山青,你能不能正常点。”
乌山青翘起唇角,“给我擦血,累不累?”
月明溪无力地叹了一口气,“你就不能正常点?”
“说话。”乌山青继续晃了晃她的手腕。
月明溪气哼哼道:“你个学人精,你是不是见我经常晃你袖子,也开始学我了?”
乌山青笑的嘴角弯弯,“对啊,不行吗?”
月明溪被噎了一下,她没想到,乌山青居然那么大方的承认了。
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可见此人现在的脑子,已经非常不正常了。
晃着她的手腕,乌山青不知疲倦,“回答我上一个问题。”
见他固执个不停,月明溪叹气满足他。
“累啊,你长得太高了,我要一直把胳膊举得高高的给你擦。”
这下不见他笑了,乌山青一脸凝重,认真地对她道:“对不起,让你辛苦了。”
月明溪哼道:“你现在也让我很辛苦,快点松开我,把时空静止关了,我要去救李时栀。”
乌山青扯了扯嘴角,反而把她禁锢的更狠了。“你救她,不救我?”
月明溪这下真的生气了,使劲地往外拽自己的手。
“乌山青,快点松开我,人命关天,你不要再胡闹了。”
乌山青冷声道:“她没事,一时半会死不了,你就那么关心她?”
月明溪喊道:“她已经受苦那么久了,我不想让她再受苦了,有什么问题,你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