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
  最后,这些金银元宝又老老实实回到了月明溪的纳物囊里。

    站在灶台前喝了一大碗绿豆粥,月明溪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放下碗,月明溪回到屋前,躺在自己的躺椅上,一边吃着乌山青在集市给她买的桂花糕,一边思考起来自己被通缉的事情。

    所有书都背完了,她可以全身心地思考这件事了。

    撤掉通缉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很清楚,她没有这个实力。

    毁容?这个念头刚出现在脑海里就被月明溪晃着头甩走了。

    容貌是妈妈唯一留给她的东西,她不想破坏掉。

    咻地,月明溪脑瓜里的小灯泡啪地一下亮起。

    毁容不行,但她可以易容啊。

    乌山青之前送她的一包袱脂粉脂膏还在她房间里,这下可以发挥它们最大的用处了。

    说干就干,月明溪从躺椅上迅速站起,蹦蹦跳跳地往屋里走去。

    她真是太聪明了,她的脑瓜子真厉害,想出这么绝妙的主意。

    乌山青才是大蠢蛋,一直看不出她的聪明。

    坐在她买的梳妆台前,月明溪把铜镜摆正,把装着脂粉的包袱解开。

    开始大展身手。

    手里打开脂粉盒,月明溪对着铜镜往自己的脸上抹去。

    心里是止不住的新奇兴奋和激动开心,这还是她第一次用化妆品呢。

    之前她太穷了,攒的钱挣的钱都用来给自己做检查看病了,根本没有钱买这些。

    大宝石立在梳妆台上,发出五彩缤纷的光亮,清透的大宝石映出她抹得发红的两颊,画得粗长的眉毛,被胭脂纸染得一片殷红的嘴唇,她还往脸上点了一些小黑痣。

    看着铜镜,月明溪不满意极了,即使她画得像狗屎一样,居然也遮不住她本身的逆天美貌。

    出门照样能给官兵认出来抓走。

    难不成还要画得更重更夸张更丑一些吗?

    月明溪苦恼地想,这就是自古红颜多薄命吗?

    掏出眉笔,月明溪准备在自己的鼻子上也多点几颗痣。

    “咚咚咚。”

    家里的木门响起。

    陈宛白的声音响起,“小溪,你在家吗?”

    是白姐姐,月明溪立马放下眉笔,往门外跑去。

    吱呀一声,木门打开,月明溪开心道:“白姐姐,你来了。”

    陈宛白的眸子本来还一脸的担忧,结果看见她这张讨喜的脸,扑哧一声笑起来。

    “小溪,你怎么把自己画成年画娃娃了,那么可爱。”

    月明溪挠了挠头,笑道:“这不是被通缉了吗?我想着给自己易易容。”

    陈宛白讶道:“小溪原来知道啊,我看你笑的那么开心,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趁闲下来立马飞来告诉你了。”

    月明溪呵呵笑道:“哭也没用啊,笑着还能让自己开心开心。”

    陈宛白揉了揉月明溪的脑袋,“小溪真聪明,白姐姐活了那么久,还没有小溪通透呢。”

    月明溪翘起唇角,“白姐姐快进来。”

    陈宛白跟着她进到院子,忧道:“小溪怎么想到去冒充公主了?现在外面全是你的通缉照,大家一边找你一边夸你貌若天仙。”

    月明溪给陈宛白搬了一个椅子,呵呵笑道:“为了救人,当时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只好冒充自己是公主吓他们了,我要是再聪明一点就好了。”

    “原来是这样啊,”陈宛白点点头,凑近她,“小溪,你知道吗?现在皇家闹出大事了。”

    月明溪最喜欢听八卦,连忙把脑袋靠过去,“白姐姐,皇家发生什么事了?”

    “公主昨日去庙里上香的时候遇到刺客了,还好护卫救驾及时,刺客当场被抓,护卫本来想直接杀了刺客,被公主心软拦住了。

    “刺客被公主带走了,人们都在传,公主是见刺客长得好看,见色起意把刺客掳走了。”

    陈宛白皱了皱眉,“公主近几年嚣张跋扈惯了,这次居然饶了这位刺客,要是之前,公主定会当场让手下护卫千刀万剐这次刺客。”

    没由来的,月明溪觉得这位公主不太对劲。

    冒充她会失去性命,刺杀她反而能留下性命。

    直觉催促着月明溪问陈宛白,“白姐姐,你知道刺客叫什么名字吗?”

    陈宛白“唔”了一声,“我听他们说,好像叫什么梅子?梅子什么我也忘了。”

    “梅子时?”月明溪睁大眼睛,“白姐姐,是不是梅子时?”

    “对对对。”陈宛白点点头,“小溪是怎么知道的?”

    月明溪唰得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身,上次梅子时以为她是公主,即使受了重伤也要拼着一口气杀她。

    他和公主很明显有血海深仇,为何公主还要留下他的性命。

    月明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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