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宛白心一抖,下意识伸手去拽月明溪。“别——”
然而晚了一步,月明溪要说话,十头牛都拉不住。
“迷路是人之常情,你为什么要罚白姐姐?”月明溪不解。
“她来晚了。”乌山青轻描淡写。
“来晚了,会出什么事?”月明溪问他。
要是会发生特别危险的事,月明溪倒是可以理解。
可关键是,什么危险也没有发生啊。
月明溪不懂乌山青为什么会生气。
蒙着白纱的眼瞥了月明溪一眼,乌山青没有说话。
月明溪被他看的腿抖,但还是梗起脖子道:“既然没出什么事?你为什么还要罚白姐姐?”
说实话,月明溪是害怕的,但开弓了就没有回头箭。
事到如今,她只能硬着头皮往上莽了。
“你好吵。”乌山青皱眉。
“你不罚白姐姐,我就不吵了。”月明溪哼道。
“哦。”乌山青淡淡道。
低头小口吃着鱼,乌山青不理她了。
月明溪愣了一下,蓦地睁大眼睛,开心道:“乌山青你同意了?你同意了是不是?”
“乌山青你真好,你真好。”重复着这句话,月明溪蹦跳着扶起陈宛白。
“多谢乌大人,多谢月姑娘。”陈宛白踉跄着站起身。
垂眸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少女,陈宛白悄悄松了一口气。
要是这姑娘因为她受伤,她罪过就大了。
“不用谢,白姐姐你有没有事?”月明溪担忧道。
“没事。”陈宛白对少女露出一个笑,看着坐在木椅上的乌山青,陈宛白抱拳道,“多谢大人手下留情。”
刚刚的威压虽然令她难受,但她知道,这位大人并没有下狠手,只是在警告她。
抿了抿唇,陈宛白道:“这事完全是陈某的错,陈某谨遵大人教诲,以后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再发生第二次。”
乌山青没有说话,月明溪拉了拉陈宛白的袖子,开心道:“白姐姐既然没事,那我们出门吧。”
她还清楚的记得,乌山青同意她出门了。
趁现在赶紧出门,万一等会儿他再反悔了怎么办?
刚刚她还不知死活地和乌山青杠了起来,她真的怕乌山青又设下结界不让她出门。
“好好好。”陈宛白一脸宠溺地看着月明溪。
“白姐姐等我一下,我马上来。”
一股脑跑到厨房,月明溪从包袱拿了五个金元宝,飞奔到陈宛白身边。“月姐姐,我们出发吧。”
任由少女拉着自己,陈宛白郑重道:“请乌大人放心,陈某一定会好好保护月姑娘的。”
月明溪冲乌山青挥了挥手,“乌山青,我出去玩了,你在家好好的啊,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好玩的。”
话音刚落,乌山青转瞬至她的身前。
月明溪如临大敌,大声喊道:“你说过,我可以出门了,你不可以反悔。”
“伸手。”乌山青冷淡打断她。
“哦好。”月明溪不明所以,乖乖伸出手。
下一秒,一个牙齿形状的吊坠出现在她的手心里,触感凉凉的,用黑色绳子串着。
月明溪看着吊坠,憋了又憋实在没忍住。“好丑啊。”
反而是陈宛白识出了吊坠上的牙齿,诧异了一下。
“闭嘴,戴上。”乌山青低头威胁,“不戴弄死你。”
“好吧。”月明溪笑嘻嘻地把吊坠戴在脖子上,“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勉为其难地戴上吧。”
把吊坠塞进衣服里,月明溪开心极了。
虽然这礼物丑丑的,像是乌山青在山林里捡的野猪的牙,但她还是非常的高兴。
仰头认真地看着乌山青,月明溪翘起唇角。“谢谢你送我的礼物,等我回来也给你带一份。”
“不是礼物。”乌山青面无表情道。
“我说是就是。”月明溪笑起来,拉着陈宛白的袖子。“乌山青,我走了,不用再送我了。”
“没有要送你。”乌山青冷声纠正她。
“我说是就是。”月明溪嘿嘿笑起来。“好啦,这次是真要走了,拜拜乌山青,我可能会回来的晚,看这天也马上中午了,你午饭就凑合着吃那条烤鱼吧,等我回来,我给你带好多好吃的。”
“聒噪。”乌山青皱眉,“你快点走。”
“好嘿嘿嘿。”月明溪开心应道。
吱呀一声,小院的大门关上,月明溪叽叽喳喳的声音和脚步声随他远去。
直至再也听不见。
乌山青转过身,轻叹一口气。
捡的这个玩意儿,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