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
回手,鱼儿们的禁锢解开,争先恐后地四处逃窜。

    麻利地从小溪里出来,月明溪穿上放在地上的绣花鞋,在后院找了几个木桶,舀满水,小心翼翼地把鱼放在木桶里。

    趴在桶边,月明溪喜笑颜开,这些鱼,足够她不出门吃上许久许久了。

    从桶里捞出两条最大的鱼,月明溪跑到厨房,开始做鱼。

    两条大鱼,万一少年想吃,两个人也是够吃的。

    把鱼鳞去掉,用刀把鱼开膛破肚,把鱼肚子挖干净,没有油,没有调料,没有任何食材。

    月明溪思来想去,看来只能做烤鱼了。

    把收拾好的鱼放在木盆中,拿走火折子,月明溪跑到后院。

    把木盆放在地上,月明溪冲还躺在屋顶上的乌山青喊道:“哎,我可不可以从你家的树上折几根树枝啊?”

    “随便。”乌山青冷淡道。

    月明溪嘿嘿笑了两声,“谢谢啊。”

    两只手抱树,月明溪三下五除二爬上树,伸长手,在树长得不好的地方折下了几根树枝。

    蹦下树,月明溪把树枝分叉的小枝头掰掉,走到小溪,仔仔细细地把树枝洗了一遍。

    为了防止树枝不结实,月明溪每条鱼都插了两根树枝,简单的做个架子,月明溪把鱼放上去。

    抱来柴火,引好火,月明溪专心地烤起鱼。

    烤着鱼,她的嘴巴也不闲着,开始和躺在屋顶上的乌山青说话。

    “哎,你真的不吃饭吗?是不是你们这种修仙人都不吃饭啊?”

    “我不修仙。”

    “不修仙为什么不吃东西啊?饿着肚子真的舒服吗?我烤的鱼可好吃了,别看没有调料,但这才最自然最健康,能最大保留鱼的鲜味。”

    “不会饿。”

    “真的不吃吗?我烤着你的一份呢,这鱼可大可香了。”月明溪咽了咽口水,要不是还没熟,她现在就想吃。

    “你好聒噪。”乌山青皱眉。

    “嘿嘿嘿,一个人太无聊了。”月明溪把鱼翻了一个面,“你别在屋顶上了呗,我和你说话仰头好累的,你下来说话嘛。”

    “你闭嘴就好了。”

    月明溪“哼”了一声,“我就不闭嘴,气死你。”

    “哦。”乌山青淡淡道。

    月明溪自动忽略他的冷漠,“你真的不吃我的烤鱼吗?特别香哦,马上就烤好了,一会儿会更香哦。”

    “不吃。”乌山青忍无可忍,跳下屋顶。

    失去味觉已经数千年,他早已失去对食物的兴趣,食物的香味只会让他条件反射的胃痛。

    他允许她在这里做饭,已经是他最大的忍耐了。

    “那好吧,我自己一个人吃完。”

    月明溪气哼哼地看着乌山青消失在她眼前。

    一连喝了三碗草药味异常浓郁的安睡药,乌山青坐在椅子上,麻木地闭上眼睛。

    头疼欲裂,睡意全无。

    安睡药还是对他一点效果没有,他已经几千年没有睡上一个好觉了。

    轻轻叹了一口气,乌山青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眼角。

    他千算万算,却唯独算不出她是个傻子。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费那么大劲了。

    -

    脱掉绣花鞋,坐在小溪边,小腿浸泡在凉凉的溪水里。

    月明溪神清气爽,吃着热气腾腾香气飘飘的烤鱼,惬意地眯了眯眼。

    这日子实在太舒服了。

    鼻子有点酸痒,月明溪咽下鲜嫩鱼肉,把烤鱼举远,偏头打了两个喷嚏。

    揉了揉鼻子,月明溪不以为意,继续吃着自己香喷喷的烤鱼。

    把一整条大烤鱼吃完,在溪边喝了几捧清水,月明溪站起身,开始收拾自己造出的摊子。

    全部收拾干净,月明溪拿起另一只完整的烤鱼,吃饱喝足,她要开始干活了。

    刚踏入前院,月明溪一眼看见了坐在歪脖子树下的乌山青。

    少年蒙着白纱,一动不动,月明溪无法判断他到底醒着还是睡着。

    放缓自己的脚步,月明溪走到歪脖子树下,轻轻地把烤鱼放在小木桌上。

    放好烤鱼,月明溪轻轻地走到屋里。

    脱下身上湿透的吊带短裤,月明溪换好襦裙,穿上合适的帆布鞋。

    把床单毯子枕套连同吊带短裤一起抱在怀里,月明溪轻手轻脚地走到后院。

    蹲在小溪边洗好,在晾衣绳晾好,月明溪拎起装满鱼沉重的木桶。

    来回跑了四趟,她终于把鱼都运到了前院。

    直起身,月明溪发现少年不知何时,又躺在了屋顶上。

    看着放在小木桌上完好无损的烤鱼,月明溪仰头道:“你真的不吃烤鱼啊?”

    “不吃。”乌山青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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