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祸了
金库,眼前的景象让他又气又笑——嗅嗅坐在几百个打开的保险箱中间,浑身沾满金粉,正把一块金条使劲往鼓得快要炸开的口袋里塞,见了纽特,还挑衅地瞪了瞪眼睛。

    “真要这样?!”纽特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嗅嗅,将它头朝下拎起,捏住两条后腿轻轻一抖。哗啦啦——金银珠宝、硬币钞票像瀑布似的落下来,数量多到惊人,在地面堆成了小山。

    “不……”纽特无奈地叹气,指尖却忍不住挠了挠嗅嗅的肚子,看着更多钱币撒落,嘴角偷偷扬起一点笑意。

    一旁的雅各布早已吓得脸色发白,东张西望时,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名持枪保安冲了下来,枪口直指金库方向。“哦,别……别……别开枪!”雅各布慌忙举起手,声音都在发抖。

    纽特立刻拽住雅各布的胳膊,另一只手抓着嗅嗅和箱子,默念咒语。下一秒,三人的身影在金库中消失。

    银行旁的空巷里,纽特和雅各布骤然显形。不远处的银行仍在响着警报,巷口已经聚集了人群,警察的哨声隐约传来。蒂娜从银行门口探出头,恰好看见纽特正把挣扎的嗅嗅往箱子里塞,雅各布则缩在墙边,脸色惨白。

    “最后一次警告你,爱偷东西的讨厌鬼——不是你的,爪子别抱着不放。”纽特合上箱扣,转身对雅各布道歉,“我对此万分抱歉——”

    “这是搞的什么鬼?”雅各布的声音带着哭腔。

    “您不需要有任何担心。”纽特一边说,一边伸手摸向口袋里的魔杖,“可现在,不幸的是,您看到的实在太多了,所以如果不介意——请原地站好——只要一下就好。”

    雅各布看着他背对自己摸魔杖,突然抓住机会,一把拎起地上的箱子,狠狠朝纽特的后背抡过去。“对不起——”他丢下一句话,转身就往巷口跑。

    纽特被打得踉跄倒地,捂着后脑勺坐起身时,只看见雅各布的背影飞快地冲进巷口的人群,消失不见。他望着空荡荡的巷子,又看了看手里的魔杖,无奈地叹了口气:“麻烦了!”

    蒂娜果断地顺着小巷走来。纽特打起精神,拎起箱子,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面朝蒂娜走去。纽特经过蒂娜身边时,蒂娜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幻影移形。

    窄巷的砖墙泛着潮湿的灰,白天的光线挤过头顶交错的晾衣绳,在纽特和蒂娜脚边投下碎金般的光斑。幻影显形的眩晕还未散去,警笛声就从巷口的方向漫进来,像一根绷紧的弦。

    蒂娜的手指还扣在纽特的胳膊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胸口起伏着,气喘吁吁却眼神锐利,像只锁定猎物的鹰,开口时声音里裹着难以置信的火气:“你是谁?”

    纽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皮箱,箱底似乎还传来细微的抓挠声。他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刚被打断的茫然:“抱歉,你说什么?”

    “你是谁?”蒂娜又问了一遍,每个字都咬得清晰,像是在确认什么危险信号。

    “纽特·斯卡曼德。”他报上名字,目光扫过她紧绷的侧脸,反问,“你又是谁?”

    “你箱子里是什么东西?”蒂娜没接话,视线直接钉在他手里的箱子上,语气里的警惕又重了几分。

    “那是我的嗅嗅。”纽特下意识地把箱子往身后挪了挪,目光忽然落在她的嘴唇上,迟疑着开口,“嗯,有什么东西沾在你的——”

    “看在德里弗伦斯·戴恩的分儿上,你把那东西放跑了?”蒂娜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像是听到了最荒唐的事。

    “我不是故意的——”纽特急忙辩解,眉头拧起来,“它是屡教不改,你知道,只要亮闪闪的东西,它一定会——”

    “你不是故意的?”蒂娜重复着这句话,语气里的质疑几乎要溢出来,像是在嘲讽他的辩解。

    “不是。”纽特的声音低了些,却很肯定。

    “偏偏这个节骨眼儿上放跑了生物,真会挑时候!”蒂娜的火气彻底上来了,她往前走了半步,逼近纽特,“这儿现在是紧急状态!我要把你带走。”

    “要把我带到哪儿去?”纽特的眼神里终于露出一丝紧张,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后背轻轻撞上了冰冷的砖墙。

    蒂娜没说话,手迅速探进大衣口袋,掏出一张折叠的官方身份证件。展开时,上面的活动照片清晰地映出她的脸,旁边那个金属质地的美国鹰标志在光线下格外醒目——MACUSA。

    “美利坚合众国魔法国会。”她的声音平稳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这么说,你为魔法国会工作?”纽特的喉结动了动,语气里的紧张更明显了,“具体做什么,算是调查员吗?”

    蒂娜的眼神闪了一下,迟疑地“啊”了一声,没正面回答,只是飞快地把身份证明塞回口袋,转移了话题:“至少那个麻鸡,你处理妥当了吧?”

    “那个什么?”纽特愣住了,显然没听过这个词。

    “那个麻鸡!”蒂娜的耐心又快耗尽了,声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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