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酒精的沉痛带给他的感受还在停留,季野就看着眼眶微红的小保姆,闷声在床上爬了起来。
季野还在想昨晚的事情,就见小保姆的衣服似乎被揉皱了,顺势起身的动作,让小保姆身上被拽掉一颗扣子领口,顺势滑落,露出了白净的肩头。
季野本来面无表情,却在无意扫过时,陡然发烫,下意识闪躲扭了个头。
怎么会那么白?
季野的心率莫名波动得更快了。
尤其是脑海中印烙的画面,根本消解不过去。
*
季野其实算是男生里比较白的类型,因为整个人阴郁,长时间闷在家里创作歌曲的缘故,季野又纤瘦,皮肤又过度的白皙。
可是眼前的小保姆,肌肤却像是牛奶一般的细滑。
……
好像比女生还白……?
季野有些困惑歪了歪头,眉头蹙起的动作却没有停歇。
头好痛。
昨晚,他好像一进门,就下意识抱住……
痛。
季野捂着头,脑袋昏昏沉沉,拉着他,些许透不过气。
他的胸口也在发闷……
季野下意识捂住胸口。
他患有长时间的失眠症,不管是催眠师,亦或者心理咨询师,睡眠科,甚至各种偏方,和安眠药,季野都尝试过了。
最开始,吃了也睡不好,睡不沉,只有一点用。但是逐渐的,在季野吃完医生开的安眠药一半的时候,他发现安眠药失效了。
比以前更惨的是,这半年,他的失眠症更痛苦了。
不止晚上睡不着,白天也心悸,睡不着。
季野甚至最近开始尝试酗酒。
但连续尝试几日,这些都没什么用。
季野甚至最近感觉胸口发闷,找不到方式,他只能祈求喝更多的酒,能让他短暂的麻痹休息,来防止猝死。
……
却不想,除了加重。
毫无用处。
季野闷声,觉得自己快猝死了。
他冷冷的捂着胸口。
却不想,后知后觉。
自己……
好像,没有想象中的,胸口继续发闷……
说起来。
季野顿了顿。
混沌思绪,让他依稀找到了些许昨晚异常睡着的痕迹。
等下。
他。
昨晚。
睡着、了!?
季野脑海里的思绪,一顿一顿的,直到许久,才像是反应过来一般,倏然微微睁开了漂亮的桃花眼。
季野眼下长了一颗蛊惑的泪痣,在他的左眼下方,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将冰冷的视线扫到了谢阮的身上。
这个,小保姆,用了什么妙招,帮助他解决了失眠?
季野闷声扫向谢阮,短暂向好的思绪,只在片刻就在扫向谢阮无辜的侧脸时,转变为了——
诡计多端。
季野找了那么多专业人士,都没解决的问题,怎么可能一个小保姆就能解决了?
季野疏冷的表情,落在谢阮的身上。
昨晚,大概是巧合。
季野轻启冰冷的薄唇,落在小保姆身上的时候,小保姆委屈的眼泪却啪嗒啪嗒落在了床单上。
季野手抖了一下。
谢阮的声音却很低:“我,我……去……”给您……
谢阮太怕人了,一晚上都遭受折磨,恍惚起身的时候,谢阮甚至差点摔倒了,男人却对谢阮无动于衷,只是闷声,坐在原地,冷冷地注视着谢阮。
谢阮用了些许力气站不直:“给您……做醒酒汤。”
呜呜呜,谢阮讨厌醉鬼。
谢阮想要撒腿跑路的冲动都有了,却不想季野,就在这一瞬间将视线落在写了谢阮白皙漂亮的天鹅颈上。
季野看到了谢阮白皙脖颈上的咬痕。
……
很明显。
是他咬的。
季野下意识站起身,绷紧了身姿,极其不自然的朝着谢阮走去,谢阮却像是想要逃离似的,竞走的飞快。
两人一个极力竞走,一个大步轻盈超越。
就这样在电梯撞在了一起。
……
谢阮抖了一下,面对雇主的质疑要走,谢阮抿了抿唇。
下意识想要等到下一班电梯。
却不想,季野却像是故意等他似的,站在原地,像是一座雕塑一般,就这样疏冷地看着他,看得他发颤。
谢阮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季野也没有上去的意思。
电梯就这样停在了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