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阮和周竞池却都没有察觉。
只留下了周竞池下意识开口:“真不害怕?”
谢阮太紧张了,嘴巴一张一合,说了几次都说不出,只能疯狂点头。
周竞池却听着谢阮流动的声音,更加不安了起来:“我还是回去吧。”
谢阮急了,脚都要跳起来:“不,不要。”
谢阮:“我和小黑,小,小,小黑!相处很好!!他,他,很乖。”
谢阮接听电话,手忍不住发抖,但是还是忍不住用最大的力气说出了结巴的话。
听到这里周竞池才辨别出些许真伪。
直到周竞池反复斟酌,确定谢阮没有逞强后,才无奈开口:“那行,有事情,就联系我或者李特助,千万别强撑。”
谢阮疯狂点头很久,嗯嗯了很久,对面才舍得挂断电话。
周竞池就这样看着挂断的电话,怔神。
周竞池完全没看到经纪人呆愣的表情。
周竞池转头,看着呆愣的经纪人凯乐:“凯乐,你问问李特助,能不能让小保姆来我家工作。”
?
经纪人凯乐:“你不缺保姆吧?”
周竞池:“他不一样,这里工作的人这么多,温贺舟、季野,甚至裴止都在这里住,就他一个人住家保姆,肯定会被欺负的,不如去我家里就职,我可以翻倍给工资,多少都行。”
经纪人凯乐彻底陷入了沉默:“……”
地铁爷爷看手机看着周竞池:“祖宗。”
周竞池:“?”
经纪人凯乐:“上次我在家里病倒了,你跟我说的什么?”
周竞池:“……”
经纪人凯乐:“您连多喝热水都没跟我说,就跟我说——哦。”
周竞池:“你不挺五大三粗,挺坚强的吗?你这样的男孩子,不需要关心的。”
经纪人凯乐:“他也男孩子啊。”
周竞池:“他不一样。”
经纪人凯乐:“哪里不一样?”
周竞池顿了顿,好久没说话,良久,才在经纪人迷惑的表情里,露出了轻笑的表情:“他很可爱,需要照顾。”
周竞池觉得,谢阮很像他理想中的,弟弟。
比他那俩弟弟好玩多了。
周竞池的语气温柔了很多。
经纪人凯乐不敢相信,看着周竞池笑起来的模样,不能理解,只觉得大为震撼。
他这么多年任苦任劳。
也没人跟他说,分成可以翻倍。
可以不用努力。甚至对他说,照顾人太辛苦,不如只照顾我,我给你翻倍加钱。
QAQ!
果然,人比人,只会让人更心碎。
怎么没人想他孤单呢?
怎么没人想他被欺负呢?
他这么多年,都没看到过周竞池这家伙照顾过谁啊!
周竞池对亲弟弟们都是冷脸相待啊。
甚至有时候气恼了,一拳头就揍过去了,丝毫不留情。
经纪人凯乐深吸一口气:“没事的。我的祖宗!那栋别墅,根本没什么人去。据我所知,那个保姆就职这么久,也就一个人去过。”
……
周竞池蹙眉。
看向经纪人凯乐。
经纪人凯乐几乎瞬间就明白了周竞池的意思,周竞池在问他谁?经纪人凯乐只能重复:“温贺舟,□□啊。”
经纪人凯乐:“我问过李特助,前阵子不是暴雨嘛,然后温贺舟就去了,李特助第二天才知道这件事。”
周竞池:“……”
经纪人凯乐还在喋喋不休的说。
就见车内的氛围骤然降到了冰点。
大夏天,经纪人凯乐甚至在车内打了个寒颤。
经纪人凯乐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会冷。
就见自己惯性下意识给周竞池倒水的杯子,“咔滋”一下。
被捏碎了。
……
只剩下了零星的碎片,顺着周竞池的手指,落了下来。
空气更冷了。
……
…
凯乐的大脑无法思考。
更不知道,他还在思考自家祖宗又怎么的时候。
别墅里的一人一狗,正在狂奔,欢呼终于没人,终于自由的谢阮。
在路过一间,撤下【不必打扫】的房间内驻足。
这是有需要打扫的房间了?
谢阮下意识拿着打扫工具。
哪想准备进去打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