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
掷地有声的回应,用力点着的头,笑容毫无掩饰的洋溢在脸上。
话刚说出口,楚休其实就有点后悔了,毕竟那个全是疯子的反派家族,看起来并不是个适合孩子健康长大的地方。
但是看到阿诺这溢于言表的喜悦,怎么也没办法收回刚才的话。
反正,也就十年时间。
反派家族里是家人互砍,只要尽量避免阿诺出现在其他人面前,应该也没事吧。
长的这么像主角,怎么就是个这么柔弱的孩子呢。
不过不是主角也挺好的,当主角太累了,当个普通孩子能正常健康的长大就好。
共同的死里逃生,让两个人之间有了深厚的羁绊,楚休更是自动代入了老父亲视角,看阿诺这孩子怎么看怎么顺眼。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走吧,回家。”
再一次感谢反派家族的放养政策。
楚休一身伤的回去,除了最开始看到了他们的女仆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以外,其他的人都异常默契的各司其职。
没有人去探究发生了什么,甚至没有人对于楚休带回来的一个孩子发表任何反对言论。
就像在原著里对反派家族描述的那样,他们为所欲为,他们不受管束,他们的疯狂哪怕是皇权都无法约束。
所以很自然的,没有人去深究楚休经历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又造成了什么。
民众可以请愿将恶劣事件的幕后主谋处以绞刑,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对笼罩在国家头顶的阴影提出驱散。
因为那片阴影,亦是天空。
神殿请来的司祭专心致志的释放着治愈的神光。
楚休看到这光是淡淡的金色,是宛若流动的黄金一样的颜色。
跟阿诺那浅浅淡淡的,好似随时都会消散的微光完全不同。
难道是力量之间的差距吗。
原著里男主使用力量的时候,是能够将天空阴霾都驱散的明亮光芒,治愈着世间万物的一切,范围可以笼罩一整座城池。
司祭的十字纹样在手背,那是神明的烙印,亦是力量觉醒的证明。在他使用力量的时候会发出与治愈的光芒相似的金色。
如果阿诺在神殿,会度过安稳的日子吗。
“斐利尔少..少爷。”
比推开门的男孩先传来的,是女仆慌乱的道歉的声音。
“这孩子,说什么都要来找您。”
闯进来的男孩已经被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脸上身上的血污都被洗掉,露出一张稚嫩精致的脸。
楚休这个时候也才看清,阿诺的头发并不是跟男主一样亮眼的银白色,而是浅浅的暗淡的灰白,摸上去还有些粗糙。
阿诺没有直接扑进楚休怀里,而是将额头靠上了楚休的膝盖。
“.....斐利。”
轻轻的,充满了依恋的呼唤。
像是漂泊流浪许久的幼兽在吃尽苦头之后,终于找到了归所,轻唤声只是无意义的呜咽。
楚休不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都经历了什么,但是根据原著背景,以及对方出现的地方,应该也不是什么美好的童年。
“你想学魔法吗。”
靠着楚休膝盖的阿诺闻言抬起头:“斐利希望我学吗?”
没有什么希望和不希望,只是觉得阿诺有着这方面的天赋。
这个世界里,魔法师的地位很高,如果能学习,往后几年,可以过的轻松一些。
楚休不喜欢去想太复杂的事情,他只会思考当下,在当下把能做的做了,就可以安稳躺平了。
“如果你愿意,或许可以跟我一起去上课。”当然得先去请求反派公爵。
一起上课,这四个字落在阿诺耳朵里,跟充满了诱惑力的宝藏没有任何区别,除了满声应好,不会有其他回答。
因为身体原因,休息了几天之后,该来的还是来了。
楚休站在公爵书房的桌案前,坐着的是面无表情翻看着手中报纸的公爵大人。
这个熟悉的场景,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模一样。
感觉已经远离自己许久的胃酸好像又要涌上来了。
“受伤了?”
公爵没有抬头,声音低沉平静,听不出来有什么情绪。
楚休只能像个被提问到的学生一样老老实实的回答,并且适当的加上一些客套的回应: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谢谢父亲关心。”
“嗯。”
书房再度陷入安静。
纸页被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无比清晰。
“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