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可及的范围内。
手柄连接处因为使用时间过长开始发热变烫。
切原赤也不停手,每一球都重若千钧,完全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我每每退回原位,他都能通过强有力的击球和紧绷的手柄连接线将我再次拉近。
一球比一球重,一球比一球急。
我们之间只剩这根线在控制距离。
赤也拉近我,我往后退。
他再次拉近,我又后退。
我被迫画地为牢,手柄烫得像要烧起来。
切原赤也眼底翻涌着一股近乎愉悦的残忍。
他完全把我当成了球场的强敌,苦苦折磨。
赤也一步步的等我垮掉,等我崩溃,等我向他求饶。
可我偏不。
游戏输了就输了,让我求饶那是万万不能。
直到最后一球,切原赤也奋力一击。
手柄连接线绷到极致,把我彻底拽到他面前,我几乎是撞进他怀里的。
我们之间的距离也彻底消失。
赤也扔开自己的手柄,线却还连接着我们。
“你输了。”他喘着气说道。
白石友香里欲言又止:“你打游戏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输赢啊......”
她小声嘀咕:“小枝明显就不会打网球好不好......”
就是说啊。
......切原赤也这个大笨蛋!
游戏大屏里,我的这一半页面是灰暗的,中间还有大大的【挑战失败】四个字。
......还是和网王第一池面打丧尸比较有成就感。
我用余光悄悄看了一眼身侧的白石藏之介。
“其他人有什么好看的!”赤也双手用力,把我脑袋掰正,眼中只能有他。
他的眼睛很圆,眼尾却上扬,浑身皮肤泛红诡异得可怕,可是垂着眼时看起来又怪可怜的。
“输了就要有输了的样子啊,”他突然又笑起来,手指向我,重复道,“战利品。”
“我?”我难以置信,反指向自己:“是战利品?”
“对啊。”切原赤也漫不经心地伸出小截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下嘴唇。
“......不许做这么油腻的动作!看我铁拳制裁——!”
我站起身,拳头垂直,要砸向他脑袋,切原赤也条件反射地捂住头。
怎么回事。
突然有点心软。
果然和比格小狗呆在一起久了,就会自动变忍人的吗?
“......可恶的家伙。”我很过分地用双手随意揉乱他精心烫出来的海带头。
我把他肩膀往下压,再抓过他后脑勺的头发,迫使他仰头看我:“你,才是我的战利品。”
闻言,切原赤也本就泛红的皮肤开始发烫。
“小枝......QAQ”
他抬手抱住我,埋首进我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出来:“舞台上为什么要有那么多人......”
赤也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很讨厌!”
“这是舞台设计啊,我是一定要赢下这场比赛的。”我叹气,抬手轻轻拍他的背,安抚他。
“更讨厌了!”
“好嘛,那你讨厌我吧。”我很无奈。
“......我不要。”赤也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
“你会讨厌我吗?”赤也的白发褪去,开始恢复成原始色,泛红的皮肤也逐渐正常。
“以后只和我玩好不好。”他用下巴蹭蹭我的颈窝,眼睛湿漉漉的。
就像被雨淋湿的狗狗,好让人心疼。
“不可以哦。”我推开埋首于我颈窝间的赤也。
“为什么呢?”切原赤也的声音低了下来。
因为我和大家都不一样哦。
风早凛和不二由美子需要“我”,我也需要“我”。
“我很贪心的。”
我双手捧起他的脸,指尖划过他泛红的眼尾。
“我需要舞台,需要灯光,需要所有人的目光......当然,也想要赤也一直看着我。”
赤也怔住了,随即把我抱得更紧,声音闷在我颈窝间:“......你真的很坏。”
接着,他毫无预料地张口,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过锁骨。
“嘶!”
这家伙属狗!!
我正要一把推开他,切原赤也却紧紧埋首,用力地嗅了一下。
“......而且你是非常、非常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