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见招拆招吧。
我迎上不二周助的目光,只觉他唇角惯常的弧度消失无踪,冰蓝色的眸子精准地锁定了我,没有丝毫温度。
“不二君,直说无妨。”
“关于你今天保证会照顾好小猫,我想,我们需要单独确认一下细节。现在方便吗?”
空气凝固了。
我余光随意扫了一圈,桃城叼着蛋糕忘了嚼,菊丸僵在半空的手还捏着蛋糕和寿司,海堂把小猫往怀里拢了拢,大石和河村面色担忧,连手冢都蹙起了眉。
只有越前龙马的目光穿过人群,隐隐担忧却又很快垂下眼帘。
这狗屎剧情还是赶紧过掉吧,我耐心告罄了。
“后院谈吧,不二君,”我站起身径直离开客厅,随口嘱咐道,“各位慢用,不用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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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为了小猫吗,不二?
不二周助跟着我走出客厅,空气中带着青草香,却吹不散身后屋内的死寂。
月华如水,倾泄一地的凉。
过去,我坐公共汽车穿梭于城市之间时常能看到这样的场景。
大大的城市,小小的我。
窄窄的房间,饿饿的咪。
如果不是咪在等我打猎回家,我想我会在清冷月色和昏黄路灯中沉沉睡去,不愿醒来。
“不二君应该不是为了小猫,才想和我单独谈话的吧?”
我席地而坐,自顾自地看着夜里兀自明亮的圆月。
江月何年初照人。
我何曾是特别的人?
可是我对咪宝来说,一定是特别的,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紧紧抓住它,绝不松手。
我直截了当地向不二周助表明态度:“警署那边有我的备案,我想这点你们无须担心。”
“我不清楚在她身上,关于猫,你们有何嫌隙,”我抬手指向自己,“但于我而言,这只猫你们不必担心。”
我在一天,就要护它一天。
“失忆的小枝,真是有趣呐,”不二周助眼底有暗光划过,冰蓝的眸子和月色相得益彰,凉意沁人却又美不胜收,“听起来,就好像有两个小枝一样呢。”
我不擅长兜圈子,也不善于掩饰情绪。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们发现了又能怎么样?
哪怕灵魂换了,可“我”也是他们亲眼看着醒过来的。
“谁知道呢。”我皱眉道。
“猫咪的事我自然放心,”不二周助敏锐地察觉到我的不耐烦,却也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有些事情小枝你这么轻易就忘了,可我却没有翻篇。”
?
八卦?
爱而不得?
恨海情天?
“所以呢?”我不满于不二周助非要拿捏谈话节奏的态度,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真是吊人胃口的高手。
啊啊啊我就是一个没有脱离低级趣味的吃瓜乐子人。
早说啊不二,早说我就不吐槽你了。
我面上不显,耳朵却悄悄竖起来,假意咳了一下道:“所以你现在是想和她……咳咳咳,和我……死灰复燃?”
我艰难开口。
这不好吧!虽然我真的很喜欢小熊温润如玉的帅脸,但是这种关系真谈起来总有种NTR的错觉。
我真的很难扮演那种……熟睡的………………=L=。
“物归原主。”不二周助不复客厅时的冷淡,又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
“?”我接过他递来的盒子。
素雅的丝质盒子上绣着一枚棕色小熊,打开后里面静静卧着半枚做工精致的仙人掌项链。
“定情信物?”我笃定开口,“你物归原主,是想借此斩断前缘。”
被玩弄于股掌之间,任谁都难咽下这口气。
我同意了。
“我保证以后不会在你面前出现,”我拍拍不二周助的肩膀道:“……上课不算。”
不二周助的笑意似乎淡了几分,俯身在我耳边道:“这是你告白时,送给我的项链。”
他顿了顿,笑意蓦然变浓:“忍足君那里……似乎也有一条一样的项链呐。”
我的嘴张成了一个O。
意思是“我”给不二周助和忍足侑士送了同一款定情项链?就像那些统称自己鱼塘为“宝贝”的渣男一样?
姐妹你集邮啊!!
我试图给原女主找补,她只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
而且我合理怀疑原女主脚踏两条船只是为了嗑CP——双天才,她是会嗑的。
我按捺住自己想笑的冲动,但又不敢在不二周助面前表现得太明显,于是眉头诡异地纠结成一团:“如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