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怪
,潇潇姐真的是一直在路上。Respect!”

    Jas做了个手势附和道,安安也在一旁点头。

    绍帆喝了一口酒,又对着众人继续道:

    “有一次演出赶上飓风,器材都被吹得发抖,主办说要取消。她一句‘观众都没怕,乐队怕什么’,我们就全上了台。

    风大得耳返都快听不清了,她坐在调音台后面,全场最镇定的就是她。我看到她在那儿,心里就稳了。

    演出照旧,电吉他在风里一炸开,现场全嗨了。后来还下起雨,观众全站在雨里,跟着鼓点一起蹦。“

    Jas睁大眼睛:“哇靠,这太摇滚了吧……”

    他举起杯:“To Ro’ Roll!”

    几人笑着一同举杯,酒液在杯中晃动,碰撞声清脆。

    言庚宇一直安静的听,酒杯在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他脑海里浮现出她站在舞台灯下的剪影—— 凌厉、笃定、又像风一样自由。

    他说不清自己为何会被这些只言片语吸引,也许是因为,她身上藏着一个他从未经历过的世界—— 陌生,却让他忍不住想靠近。

    他一边听着,一边默默地想:

    她曾走过那么多地方,遇见过那么多有趣的人,那是怎样一种生活?

    而她有没有——为谁,停留过?

    —————

    众人聊得尽兴,都喝得有些晕。结束后,言庚宇把他们一个个送上车,确认司机没问题后才松了口气。

    店里安静下来,只剩他和云潇。

    “我送你。”他说。

    她抬起头,目光有些微熏,声音也软了些:”不用啦,我走回去,很近。”

    “太晚了。”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你也喝了不少。”

    她抬头看他,没再拒绝,轻轻点了下头。

    两人并肩走进夜里。脚下是微湿的石板路,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细长。风穿过街角树梢,响起深夜才听得清的沙沙声。

    云潇的步子有点慢,带着酒后的松弛,也让空气显得轻了几分。

    “想不到你以前是律师。”她先开口。

    “看不出来吧?”他笑了笑,“大学学的法律,后来做了六年律师。”

    “为什么不做了?”

    “因为不开心,就辞了。”

    “嗯,开心很重要。”她点头,语气不带犹豫。

    简单的回应却让言庚宇微微一怔。

    很多人问过他为什么辞职,他给的理由在他们看来,像是敷衍的玩笑,或是不切实际的借口。唯有她,听后只是认同——开心很重要。

    他一时没说话,夜风穿过两人之间短短的距离,吹起她肩头一缕发丝。他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夜晚像一段迷离的旋律,美好的不真实。

    走到下一个路口,她忽然开口:“谢谢。”

    他转头:“谢我?”

    “嗯。”她的语气轻得像刚落地的鼓点,缓慢却清晰,“谢谢今晚的演出、酒、歌单、唱片……还有你的店,都特别好。”

    言庚宇听她一一细数感谢的事物,声音甜甜凉凉的,像是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慢慢入喉,先凉,再暖。他感觉胸口像被某种柔软的东西轻轻撞击。

    便利店的灯光透过玻璃倾泻而出,映在她的侧脸上,柔和得像一帧电影画面。

    “可以问你个问题吗?”他开口。

    她点点头。

    “为什么你选择这种……总在路上的生活方式?”

    云潇停了一下,侧着头像在回想,然后缓缓说:

    “小时候爸妈在剧团,我总跟着他们到处演出。后来出国、毕业、巡演……不知不觉就习惯了在一个地方没多久又启程的日子。”

    她声音轻轻的,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回忆那些在旅途中的片段。

    “现在想想,大概是因为那些最开心的时刻……都发生在路上。”

    她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前方,酒意未退,眼神却清亮:“包括现在。”

    包括现在—— 这四个字像一记不经意的回音,在他脑海里一遍遍荡开。

    现在?和他一起的这个“现在”?是她所说的那些开心时刻之一吗?

    他不由得好奇,却不敢多想。

    ————

    一转眼,就到了她楼下。

    夜色寂静,路灯在地面拉出长长的影子,偶尔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谢谢你送我回来,晚安。” 她说完,轻轻挥手道别。

    言庚宇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口。

    转身走回街上,他忽然觉得今晚的风,比平时轻盈了些,还带着淡淡的幽香。

    她的一切都像即兴的旋律,随性、自然,就像午夜爵士,不确定下一拍落在哪里,却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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