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昭野的思绪还停留在方才的余温上，经她一笑才注意到手下错误的纹路。
“这确实很难。”顾昭野稳住心神，他解释道，“一不留神就出错了。”
“这张布看来是不能用了，我们买点小香囊带回去吧。”姜栀转身走向成品区，细细挑选图案。
“这些香包里装着艾草、丁香、薰衣草等天然香料，姜小姐喜欢哪些呢？”传承人见她感兴趣，在一旁温和地介绍。
顾昭野见她全神贯注，便低声询问织工：“这块织坏的布，我能带走吗？”
“当然可以。”
他点点头，不动声色地将布折叠好放进包中，这才走到姜栀旁边。
“这些图案，是比我织出来的好看。”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
“这个多少钱？”姜栀拿起其中一个绣着万字纹的香包问道。
“二十。”
“你觉得呢？能买六个给大家当作礼物吗？”姜栀转头征求他的意见。
“当然可以。”
任务完成，两人带着一袋香包走出工作室。
“饿了吗？”顾昭野抬手看表，已经是下午两点。
“是有点。”姜栀吸了吸鼻子，“什么味道？好香啊！”
顾昭野目光一扫，迅速锁定马路对面的一家小店：“好像是那家的牛干巴。”
两人穿过马路，姜栀一边安抚猫包里闻到香气，激动不已的奶糖，一边向老板询问：“老板，这个怎么卖？”
“一百六一斤。”老板见到摄像机，热情地剪下一大块，递给姜栀。
“额……谢谢。”姜栀接过牛肉，有些尴尬地瞥了眼边上的顾昭野，咬了一口后小声嘟囔：“我们就剩三十块经费了，怎么办？”
“好吃吗？”顾昭野看着她鼓着腮帮子咀嚼的样子问。
“嗯！超级香。”姜栀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老板，来两斤，每个口味都装一点。”顾昭野闻言，拿起手机就要扫码。
“我们不是只有一百五的经费吗？”姜栀惊讶。
“挡住镜头，”顾昭野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抬手虚挡在摄像机前，“就没人知道了。”
“哈哈哈！”姜栀被他逗笑，接过沉甸甸的袋子，下意识抽出一根牛干巴，自然而然地递到他嘴边，“你也尝尝。”
顾昭野一手挡着镜头，一手牵着whisky，想也没想就低头咬住。
嘴唇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俩人都是一顿。
他迅速咬走牛肉，用挡住镜头的那只手摸了摸鼻子：“确实很香。”
“现在的小两口真甜，录个综艺都这么恩爱。”老板见此场景，笑呵呵地打趣道。
“嗯……我们不是……”姜栀的脸颊的红晕尚未褪去，又被这句话点得更烫。
“喵~”奶糖不耐烦地叫唤起来。
“知道啦，小馋猫！”姜栀拉开拉链，拿出一块原味牛干巴，细心撕成小块喂给它。
一旁的whisky也眼巴巴看着，姜栀连续喂它了两三根，都被一口吞下。
“够了。”顾昭野笑着轻轻扯了扯牵引绳，“再吃要上火了。”
“最后一口。”姜栀把手心里最后一点牛肉喂完，这才拉上猫包起身。
她刚用湿纸巾擦净手，唐可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栀栀姐，你们任务完成了吗？”电话那头传来唐可焦急的声音。
“完成了，怎么了？”
“你能过来一下好吗？我们钱不够……”唐可小心翼翼的说。
“怎么会？云南水果又不贵。”姜栀嘴上质疑，却还是前去找唐可。
一到店门口，她就无语地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凉拌水果，以及吃得正欢的唐可。
“我滴乖乖！你买这么多？”
“这不是怕晚上不够吃嘛！而且我看单价也不贵，种类又多，一时没忍住……”唐可挠挠头，递给姜栀一盒混合水果，“尝尝？”
“你语气那么急，我还以为你被老板扣在这儿了呢！”姜栀愤愤地插了一块拌山楂送进嘴里。
“结果你竟然在这悠哉悠哉……啊！好酸！好辣！”
她忍不住把山楂吐在纸巾上，四处找水。
“是他让我这么说的！”唐可指了指蒋泽奇，把黑锅都甩给他。
顾昭野见她被酸得五官都皱在一起，忍不住低头轻笑——若是没有镜头，他真想将这一幕珍藏。
他拿出包里的水，拧开瓶盖递过去。
“谢谢！”姜栀迅速接过，仰头猛灌，纤细的脖颈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顾昭野的喉结也不自觉跟着滚动。
“还差多少？”他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