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8月不想了?因为要训练了。如果训练还在想,那是不是太不敬业了?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球迷。
训练总是不太容易的,即使是友谊赛,这一套下来他要累瘫了。好吧,他承认他的体力确实不太好。
安德烈拖着已经不太受控制的双腿走回了更衣室,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向下流,安德烈拿起洁白的毛巾将它们擦去。
他随即向凳子上一靠,想要闭上眼睛,就这样睡去。
“哎吆我!”安德烈还没酝酿出睡意,就被大力拍醒了,还伴随着肆意的笑声,不用想都知道是罗伊斯。
“哎呀,马口啊,咋了?”安德烈抬起头去看他们爱搞“恶作剧”的队长。
“我看你精神不太好啊,回去好好休息吧。”罗伊斯苦口婆心道。
“好。”虽然安德烈是这样说的,其实他很想问问队长怎么追人,他实在是不敢去找米拉,邀请她去埃森买iPad已经花光了他的勇气。
好吧,下次争取不透支,给自己留点老底。
桑乔像是看出了什么,三步并两步凑过来,用胳膊肘了一下他,“老实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老实说,我说我对上次那个被我误伤的女孩一见钟情了,你们信吗?不管了。豁出去了。
“其实,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我一直没敢联系她,我怕她已经把我忘了。”他的眼帘微微一垂,任谁都能看得出他的心虚。
是了,这样的经历谁都不会忘记吧,
“喜欢上了一个女孩?那就去追啊,你也不想看她下次出现在记者区是带着男友的吧?”
桑乔的话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把安德烈浇醒。如果他不去追,米拉那么好的女孩有的是人去。
安德烈刚要感谢,却意识到什么,于是话锋一转,“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的女孩是记者的?”
“其实那天的采访我路过了,别看她把视频发出来的时候把那句话剪掉了,但是我可听见了。”桑乔挠了挠头。
他迎着安德烈震惊的表情继续道,“好像是你说的吧,我记不清原话了,就是她很萌,你因此走神了,是不是呀?我们的3号中卫?”
安德烈此刻耳朵和脸已经完全红了,他恨不得立马冲出去,爬到车上,然后一脚油门,回家躲起来。
“是,是,是…”安德烈说话都不太利落了,他现在尴尬的已经无地自容了。
“好啦,不逗你了,爱一个人是很正常的,大胆说出来就好了嘛,比如说你问问她,友谊赛她还来不来。”
爱吗?安德烈一直认为爱是双向的,他现在对米拉应该是喜欢吧。
安德烈和他们两个击掌后,立马赶回了家,幸好他家离训练场够近,不然他要急晕了。
他通常是回到家就呼呼大睡,睡醒才会去吃饭。他强忍着困意,在键盘上用力地敲下那句询问,他的心要跳出来了,紧张地打错了好几个单词,敲了删删了敲,历经2分钟终于将那条短信发了出去。
米拉没有回,他就一直盯着私信界面看,屏幕的光茫刺地他的眼睛发酸,他感觉他要撑不住了,要不然先睡一觉吧,总比这样绝望地等待要好。
“可以去。”米拉的消息突然弹了出来。
“可以去。”就比较微妙了,它不同于全肯定的“去”和全否定的“不去”,它太模糊了,它甚至可以被理解为“我为了你会去。”,当然安德烈不敢这么理解。
看见这句话,安德烈心底的一筐石头可算是落了地,在队友的鼓励下,他总算是迈出了第二步。
说实在的,米拉其实并不想去那场友谊赛,她不想远赴奥地利,但是看到安德烈消息的那一刻,她改变了主意。
这是她第一次踏上奥地利的国土,不是旅游而是工作。还好申根签可以保证她能够去到任何一个欧盟国家。
八月的阳光照的她眼睛干疼,她用着安德烈为她新买的MacBook,尽力地报道着赛况。
这场比赛可以说的上是屠杀,两队的差距太大,多特蒙德在第14分钟就由雷纳打入一球,那时候太多人都以为他是明日之星,只可惜事与愿违。
哈兰德在空看台前完成一次爆射后,习惯性的咆哮竟把自己吓了一跳,回声冰冷。新援贝林厄姆不知疲倦的奔跑暗示着他未来的成功,宣告着新时代的躁动。胡梅尔斯则用怒吼指挥防线,声音在旷野般的球场里显得格外孤独。
安德烈呢?他还是向往常一样,认真地对待每一次触球,尽力地防守对方的前锋。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他不能再在球场上关注任何与比赛无关的事,即使他再关注他也不能对球队对球迷不负责。
“嘀——”随着终场哨的吹响,安德烈才敢从比赛的紧张感中抽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