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报又有什么区别呢?
下半场的多特蒙德并没有振作起来,0-4惨负霍芬海姆,被同一球员上演大四喜。在每一个多特球员心情肯定都不好。当然每个人都有责任。
与球员心态截然不同的是主编,“米拉,米拉,多特三号点名要你去做专访呢,快去吧。”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米拉拿掉自己塞在鼻子里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走进了更衣室走廊。她还在整理iPad备忘录的里的问题,门突然打开。
安德烈穿着训练服,看到她的那一刻,他下意识地90度鞠躬。这可把米拉吓了一大跳,米拉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又赶紧上前把他扶了起来。
“对不起,你有什么想要的吗?“安德烈问道。
米拉忍住要翻白眼的冲动回道,“得了吧,别拿钱侮辱人。但是我的笔记本电脑好像被砸坏了,如果你愿意的话。“
米拉话还没说完,安德烈立马回道,“可以可以,你可以给我留下一个地址和联系方式吗?“
米拉立刻拿出纸写下了自己的公寓地址和ig名称,“给你,我想我们应该要进入正题了吧。”
“哦对,采访,来吧,我们坐下就可以开始了。”
“你对多特这一场的表现做什么评价?”米拉立刻问出最犀利的问题。
“这一场多特的表现实在是称不上优秀,我当然也有责任,所以我觉得还没有到失望的程度,我认为在下个赛季,我们一定可以再创佳绩的。”安德烈回道,他的嗓音哑的吓人。
好吧,非常官方的回答,让人实在是挑不出错来。
“好,下一个问题,关于那次离谱的解围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因为觉得你很萌,看你走神了。”他脱口而出,“不不不,是你同事的镜头反光了,晃到眼里,所以就不小心。”
米拉彻底懵了,虽然他后面解释了,但是怎么看都像是狡辩。他们是绑定了什么萌系统吗?
这太奇怪了。
这次专访很顺利地结束了,如果忽略掉安德烈差点把矿泉水瓶捏变形的话。
米拉回到媒体工作室时发现她的包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冰袋,上面用不太工整的字写着“对不起”,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放的。
她把冰袋拿起来贴在鼻子上,背上双肩包走出了球场。
她熟练地把双肩包放入自行车的前筐里,书包把盖子顶了起来,她蹬脚踏板时车筐发出咣当咣当的响声,与她今天的心情很适配。
这也是她不穿高跟鞋的原因,说来好笑,别人都以为她是上下班都车接车送。好笑。她才工作几年,哪有钱天天打车。
她吹着晚风,感受着沿途环境的美好,遇到红灯时,单脚支撑住自行车,抬头看着紫红色的天空,又对生活充满了希望。
她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把自行车停在一家西班牙餐厅外,这是她每个赛季结束后都会做的事:奖励自己吃一顿大餐。
等她吃完,教堂顶部的十字架都不再反光,夜晚来了。幸好这家餐馆里她的家不太远,不到5分钟她就到家了。
回到家的她脱下运动鞋,换上拖鞋,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她打开手机准备刷一会ig,然后去洗澡。
她发现自己多了一个粉丝,不出所料,就是安德烈·罗斯,这个傻子。关注自己也不知道用小号。
用大号关注自己是生怕大家不知道今天你砸中的是我吗?还是嫌自己黑料太少?想多一条对女记者一见钟情啊。
不过还真让米拉想对了,安德烈真的对她一见钟情了。
米拉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回关他,刚回关没几秒,安德烈就给她发来了消息,“你好,霍兰小姐,我想问一下你喜欢什么颜色,我好给你挑。”
喜欢什么颜色吗?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她觉得这种东西能用就行了。哪考虑过这些,于是回到,“随便,实用就行。“
对面回了一个“好的。”以后就再也没发过消息了。
米拉刚刷了两个视频,有关安德烈失败的解围的视频就弹了出来,好吧。她不得不关上手机去洗澡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