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会前一周时。
早读上课前。
七班门口忽然出现了几个探头探脑的女生,她们抬手朝里面指了又指,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
阮霁竹和薛亦行并肩路过时,忽然听见她们小声对话:“这个好像就是薛亦行。”
“对对对,就是他,我看过他弹吉他。”
确认后,她们没有再犹豫,其中一个很高挑漂亮的女生喊住了薛亦行:“薛同学,能聊一下吗?”
阮霁竹也被这清甜的嗓音给叫住,脚步停顿了一下,然后朝看着自己的薛亦行说:“那我先进去了。”
然后,她没有再犹豫,直接抬步继续往里走,还没有走远时,阮霁竹又听见那个女生发问。
语气困惑:“那个女生是你女朋友吗?你们这么…张扬吗?”
……阮霁竹迅速猛眨了几下眼睛,掩盖住眸子里的无措和慌乱,加快脚步回了教室。
她才刚坐下来,目睹了全程的彭静婉和傅综就纷纷往她桌旁靠。
彭静婉压低嗓音,十分八卦,神采飞扬:“噗呲噗呲,朋友们,我真搞不懂了,薛狗怎么这么招学姐喜欢。”
“这次怎么一次来三啊,”傅综啃着手指饼干,还递给阮霁竹,“好劲爆,好刺激。”
阮霁竹嘴角抽了抽,拿了几根手指饼干,拆开了自己带的纯牛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聆听。
过了五六分钟左右,薛亦行回来了,脸色不算特别好看。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傅综身为哥们儿,当然第一个问出口:“咋了啊!你被强吻了还是咋?你跟哥们儿说,虽然哥们帮不了你,但是最佳听众。”
什么最佳听众啊。
我看你是纯自己想吃瓜吧,阮霁竹抿紧唇瓣,也和彭静婉一起把眼神投向薛亦行。
薛亦行环视一圈,嗤笑一声:“你们在想什么。”
他明明说得是“你们”。
可阮霁竹敏锐察觉。
他的两只眼睛、怎么、完完全全是只盯着自己说的。
可是她内心深处,本来就不是很想吃这个瓜啊,应该也没有表露地特别急切吧……
阮霁竹状似无意、装作怡然自得般挪开眸子。
“她们是播音社的负责人,”薛亦行稍微提高了点音量,确保三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是来找我,让我充当一下运动会开幕式男主持的角色。”
这些话阮霁竹听得一字不漏。
原来是这样吗?
她忽然可耻地发觉,自己默默松了口气。
为什么?
阮霁竹没有去深究。
因为傅综发问了:“你答应了?你不是最烦做这些事?”
薛亦行啧了声,随手薅了把刘海:“只能答应,校乐队队长先斩后奏,替我答应了。”
“啊~不是吧,”傅综的情绪价值给的很到位,“怎么能替你做决定呢!你妥协了?”
阮霁竹努力憋住笑,因为即使傅综很努力地在给情绪价值了,可是想继续吃瓜的语气是没法轻易被掩盖住的。
不过薛亦行很给力,把瓜的全貌扒了出来:“去年元旦,我不是没跟着乐队表演?”
傅综思考了会,没想起来。
“对对对,”彭静婉想起来了,“当时还是从隔壁普高借了个吉他手呢!”
还有这回事?
不过、该说不说,好学校不愧是好学校,成绩和快乐两手抓。
好青春的校园生活啊,阮霁竹想到自己之前在晖颐三中,什么社团都没有,有的只是枯燥无趣的学习生活。
哦,偶尔还有借着自己加入了学生会或是自律会的名义、带“官架子”装逼的某些同学。
薛亦行嗯了声:“那次答应了队长一个要求。”
“那他就把要求使在这儿了?”
傅综思考:“肯定是想撮合你跟学姐吧。”
“你脑子里只有这种事吗,”薛亦行怼,然后迅速说,“他把要求使这是因为播音社说可以把新进的麦克分一些给校乐队。”
“哦,对了,我也不喜欢比我大的。”
……这。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段解释,阮霁竹却不知为何乱了心神,幸好早读铃声及时响起,打扮精致的英语老师及时进入教室,给了她悄悄隐藏的时间。
接下来两天时间,薛亦行不仅在晚自习后跟着阮霁竹几人去操场训练。
除此之外,他还会在大课间或是傍晚抽空去播音社,和主持运动会开幕式的另外一位女主持一起排练。
阮霁竹一直看在眼里,觉得薛亦行真的忙得像个陀螺,要兼顾的实在太多太多:跑步、篮球、投壶、还多了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