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方法真的很好用,这种题型阮霁竹总是会出点小问题,白老师的思路把她绕进去了,而跟着薛亦行的思路,她竟然彻底弄懂了。
阮霁竹写下最后一道算式,十分有成就感地丢下笔。
拿起那张被她跟薛亦行写满的纸对着台灯,眯着眼十分满意,从头看到尾,她又突然发现,左下角有几行字。
阮霁竹立刻放下纸张,去看那几行字。
是薛亦行写的:
英语是最好提分的,过三千五,一遍不行两遍,两遍不行三遍,滚瓜烂熟之后,一百二十多是稳的。
还没到终点,绝不能气馁。
祝你也能翻烂你的维克托词汇。
——大哥XYX
阮霁竹愣住,久久、久久……
直到感觉到眼眶里的点点湿润,她才吸了吸鼻子,抬手抹了下左眼快要滑出的泪滴,突然就笑了,把下唇咬到微微泛白才松开,留下了自己浅浅的齿痕。
“烦死了……”她掉着眼泪,笑说。
阮霁竹今晚没有失眠,她躺在床上,在脑海中复盘刚刚写的那几题,然后又很粗糙地给‘翻烂维克托’做了个大致的计划。
然后沉沉睡去。
翌日是个好天气。
阮霁竹提前了两分钟下楼出门,到了绽春华园大门时,发现薛亦行已经在了,她稍微加快脚步走过去:“你怎么还提前到了。”
“这不是看出来某些人对我不放心,”薛亦行挑挑眉毛,控制着力道,抬手把小猪头盔扣到阮霁竹头上,“也怕某些人抛弃我走掉,所以就来早点。”
阮霁竹抬手扣上头盔调节扣,‘哼’了声,坐上车:“我肯定不在某些人的范畴内。”
薛亦行笑笑,点头说哦:“坐好了。”
然后拧动车把手,出发。
车骑到那个小巷边,停住。
阮霁竹看到薛亦行把早已经拆好的猫罐头从塑料袋里拿出来。
她点赞:“小薛薛有进步,这样起码就不会迟到了。”
又听到这个称呼,薛亦行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眼眸一弯,瞬间波光粼粼:“你知道这只小猫叫什么吗?”
阮霁竹对上小猫咪圆圆的眼睛,听见薛亦行继续说:“雨齐,阮霁竹的‘霁’拆开。”
她跟小猫咪面面相觑,怪不得他不反驳‘小薛薛’这个称呼,原来搁这等着呢。
阮霁竹轻掐着薛亦行的手臂,瞠他:“你现取的吧!”
“诶呦,疼,”薛亦行‘嘶’了声这么说着,眼中闪过促狭,看不出一点‘疼’的模样,他没否认阮霁竹的话,“嗯。”
“快走快走,放你一马,别搞迟到了。”阮霁竹松开手,晃了晃肩膀,示意薛亦行出发。
很快就到了高二停车棚。
电动车、自行车已经几乎把位置占满,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空位,只堪堪能停下一辆电动车,是无法一步停到位的。
薛亦行先停在了外面,让阮霁竹先下车,不然停进去了会很难出去吧。
他接过阮霁竹卸下的头盔,又让她帮忙拿一下挂钩上挂着的书包。
阮霁竹拿起书包,果然还是轻飘飘的,都没必要用整只手拿,阮霁竹收起其余四根手指,只用小拇指勾着书包带。
薛亦行看到阮霁竹这个动作,懵了几秒,接过书包背起来:“你干什么?”
他记得他书包前几天才洗的啊。
“我看班上也就你一个人天天空手回去了。”阮霁竹耸耸肩,边说话边往前走。
原来是这样啊,他就说……薛亦行把书包甩上肩:“其实我家里全是真题卷、模拟卷。”
“哦,”阮霁竹睨了他一眼,哈哈一笑,“难怪你经常迟到,原来是因为偷偷卷到很晚。”
“嗯,知道就好,所以说,永远不要懈怠,所有人都在努力的。”
这倒是真的,阮霁竹默默点头,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到了七班门口,刘意先提前来了,站在在门口等着早读铃声响,然后跟顾老师交班再离开。
七班因为刘意先的到来,已经有不少醒着的学生开始提前进入背书状态。
阮霁竹跟薛亦行刚要经过刘意先那块,就被他叫了留下来。
刘意先似乎有点吃惊,嘴巴叼着根未燃的烟,含糊不清:“嗬?这招还真奏效了?”
“继续保持啊,”他摘下烟,别到自己右耳朵上,“薛亦行先进去。”
薛亦行跟阮霁竹的眼神短暂汇聚,然后点头进班。
这是要把自己留下来谈话了,阮霁竹双手交握,等待着刘意先开口说话。
“这次联考觉得怎么样?”刘意先问。
阮霁竹老实回答:“英语没太考好。”
“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