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保护顾客隐私,不需要他们把自己想问的问题当众写出在奶茶杯上,而是在点单付钱时写给服务员。
然后服务员‘阅后即焚’。
最后再根据这个问题随机生成答案,印花在奶茶的奶盖上。
彭静婉叮嘱着最前面的傅综:“不许一口气就喝掉了,一会我们一起掀开杯盖看答案。”
接过奶茶就迫不及待的傅综不停点头,说嗯嗯嗯当然知道。
然而等大家都拿到奶茶时,傅综已经靠在石凳上喝美了。
看到他所剩无几的奶茶杯,阮霁竹无声着却有着显而易见的无语。
薛亦行倒没什么表情,因为他是从来都坚信着:想问的问自己,想得到的靠自己,想做到的尽力做。
对这种事本来也不感冒,陪陪就好,也懒得管那么多。
彭静婉则炸了,骂了句脏话,把傅综拽起来,一脚朝他的屁股踹去。
“别搞别搞,”傅综嘴上沾着一圈奶盖,捂着屁股,“我记着的我记着的。”
三人看他。
傅综说了自己的答案:“可以,可以。”
“知道为什么有两个可以吗,”傅综吞下最后一口奶茶,“因为我问了两个问题。”
彭静婉:“没人问你。”
傅综:“哦?你想知道是哪两个问题?有趣有趣。”
彭静婉:“没人想知道。”
阮霁竹:“你可以问问神想不想知道。”
薛亦行瞥了阮霁竹一眼:“神也不想知道。”
“中二少年们听好了,”傅综沉下嗓子故作严肃,“富总一问:我能不能瘦下来。富总二问:瘦下来之后能不能找个可爱的女朋友。”
彭静婉:“完了,这家店唬人的。”
傅综无语:“来,你们揭开我看看。”
彭静婉二话不说撕开。
看到那三个字陷入沉思:“我觉得这家店应该改名叫反面是答案。”
阮霁竹看到了‘不太行’三个字,又想到彭静婉刚偷偷告诉自己的那个问题,有点想笑,于是沉默。
“你问的啥啊就反面是答案了。”傅综嘲笑彭静婉。
彭静婉很认真,仿佛不在意般直说:“以后能不能谈到周臻那样的。”
“呕!”傅综干呕,“现在青天白日的您就开始做梦了。”
彭静婉吸溜一口,把那个‘不’吸掉了,然后满意看着‘太行’点头。
傅综连连摇头。
只有阮霁竹知道。
彭静婉问的问题不是那个。
因为,她们问了同一个方面的问题。
虽然闹闹姐当个玩笑说的,问得夸张且不现实。
但阮霁竹问得挺认真。
她也掀开杯盖。
——掌握在你自己手里。
傅综凑过来:“嚯,竹子你问的啥,给你这么长的回答。”
阮霁竹开玩笑:“帮你问的能不能瘦。”
“竹子我爱你,”傅综感动含泪摇头,然后看到面无表情的薛亦行和看热闹的彭静婉迅速补充,“纯粹兄妹之情,不懂的是狗。”
阮霁竹看向薛亦行未拆封的奶茶:“你怎么不拆。”
薛亦行没说话,拆开了。
一片空白。
“给了神一个隐藏款。”
彭静婉啧啧。
阮霁竹算是看出来了:“你什么都没问吧。”
薛亦行点头。
“卧槽,”傅综一瞬间吸引了所有注意力,表情痛苦着捂肚子,“痛死老子了。”
彭静婉被他吓到,后退几步和阮霁竹站到一起:“哥们儿你干嘛?”
薛亦行喝了口奶茶,半倚着柱子:“千年老鱿鱼和万年大螃蟹携手在他肚子里闹海呢。”
神他妈千年鱿鱼万年螃蟹……
阮霁竹摇摇头看着傅综痛苦的模样,默默掏出纸巾塞给他。
傅综连忙接过,忍不住了:“闹闹!闹闹!就你经常来锦山玩!你知道厕所在哪吧,快陪我去!快快快!”
“这对吗,”彭静婉懵逼,想要拒绝,“我好歹是个女孩,你应该让……”
傅综打断她,脸红彤彤的:“卧槽,快点,我跟薛狗闹着别扭呢!”
在傅综的痛苦表情和恳切言辞下,彭静婉带着他走……
不,跑去了厕所。
没了那俩闹腾的,气氛陡然安静了不少,但完全不尴尬,阮霁竹和薛亦行并肩坐下。
微风吹动锦山山顶寺庙旁的那棵高大橙子树的树叶。
很奇妙,果实已经黄了不少,在绿叶和夕阳的衬托下显得宁静柔软。
仿若生命本该如此美好。
阮霁竹想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