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而且这一套下来,怎么看怎么割裂,男男女女演戏一般来回走动,慌乱又有条不紊。
刘钰突然紧握住他的手,李生条件反射一抽手,愣是没抽出来,只听得他左一句“贤弟”右一句“可惜”,只把李生折磨的晕头转向。
推杯换盏到半夜,刘钰的副将来催了,李生瞥了一眼,有点眼熟,不过他也没多想。在刘钰放下杯具头也不回地离开后,也溜回了房间。
屋里没有乱七八糟的怪味,看着胳膊大腿上深深浅浅掐痕,李生有点怀疑人身,原本他只是畏惧刘钰的身份地位,没准哪天就因为同父异母的家仇把自己剁了。后来得知他是个喜好男童的,震惊的同时又很不安,生怕小延遭殃。自己倒没有考虑过什么,他长得不好,加之天罡伦常难以逾越,就是命不好被盯上,刘钰应该也不会太过分。
而今晚。堂堂一个地方大军阀,各种发癫,动作一张一弛,眼神却像刑讯逼供,无所顾忌地散发鞭打时的自信。
刘钰别是要上自己吧?
他烦躁地揪住自己的头发,总感觉自己是个自恋狂,现在他只想尽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待下去,恐怕霸王硬上弓都是轻的。
别致的窗户是死的,雕刻了不少花样装饰,又附上一层纸片般轻薄的作遮挡,如果用西洋产得电灯倒没什么,只是主人家一味追求美感,用得是旧式的蜡烛,虽然烛台华美,蜡烛精致,但只要有人走近窗子,便能像表演皮影戏一样,被看得一清二楚。
李生懒得去想刘钰是不是故意的,他此刻全部的注意都在一道一闪而过的黑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