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往的村民点点头,对面回以一个质朴的笑。隔老远他就看见季府磷趴在地上,身前是一捧木柴,灰黑的烟正向上窜。
“你要点狼烟啊。”他愕然靠近,却见柴火上居然还驾着一只半死不活的兔子,皮毛脏兮兮的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不是,宰兔子呢。”季府磷起身,将打火机往地上一摔,“这荒郊野岭的居然能看到兔子,真他妈走运啊。”
“你确定这兔子是野兔?”
“管它是不是,这年头闹饥荒闹的厉害,自己都吃不饱饭,谁还有闲心养兔子。”季府磷毫无压力的剥了小灰兔的皮,“别看这兔子占地大,实际上就是虚胖,皮儿一扒压根儿没几两肉。”他不但手上动作着,嘴里还在不停念叨。
看着满地的血,李生脑子有点晕,于是转身回了屋晒衣服,门前,那老头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躺在竹椅上晒太阳,李生纳闷儿,连床正经被子都没有的瞎老头是怎么搞到竹椅的,晚上睡觉不会冻醒吗,昨晚他一个青年小伙子可是抖得不行啊。
不过转念一想,一个大半夜无缘无故收留陌生人的老头绝对不是普通老头,不是人老心善,就是缘分太深,将来一定要好好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