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上门”


    我回头随意扫了一眼,许循忆就站我身后不远处,在我这个方向看不知道看了久,也许在看村里面,白欦已经想明白,在逗猫玩。

    我又从那个大包里拿了一小瓶公鸡血,十枚铜币,一捆江线,和一小叠红纸。把铜市正面朝上,红纸和红线捆了四个“红包”关键时候用处不会少

    这时候,时间过了约摸半小时不到,我整理好后去往他们俩个的方向去找他俩商量事宜:“怎么样?想好没有?”

    白欦依旧在逗猫,回答到:“事到如今,直接进去吧”许循忆也点头,表示认同。

    我看到白欦这反应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怎么什会可靠一会无所谓的的,转身的时候脸部还不受控制的抽了一下。

    “……那进去吧。”

    进去前我还是站村口石碑附近打量片刻,情况与之前无异,都是都看不出什么。之前的经历像一场幻境一样,时不时就和眼前重和。

    「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呢?」我心想。

    我想这这些,挑出红线一端,系在许循忆腕上,这是他自己要求的“带路”,他声称被拦住了,要进去需要我去引路,这便是他提出的方法。实话说,我没见过这路数,所以判断不了好坏,左右红绳是我的和系线由我来,也不怕他在这上面做手脚。

    指尖无意碰触到他手腕,比今早那会温得多,可能是回暖了些,不再是如死人一般的温度。虽然温凉,但还是感觉被燎到一般了,不好意思缩回了手。弄好后我装作平静放开丝线,退后几步离开了些,踏步进了村,没再看许循忆的表情。

    待我进去后隐约发现不对,和纸人时看到的情况不同,我感觉到是有点人气的,而非我所想的荒村,这意味着依依一行人看到的既可能是假象也可能是实景,我也有点搞不懂我所见是否为真实,我能力没怎么高。

    白欦在我身后走,知道之前我进去的事,现在里边和我所讲的不同,不知道他会怎么想。许循忆和我并肩,相比来高出不少,我偷偷觎了眼他的表情,起码现在很平静,一点惊讶和紧张都没有,仿佛是我判断错了什么。

    真假虚实,经历便知。其它和地形一样的,那探路就是有效的,而非无用功。

    简直像试图挽尊,才在心里这么自欺欺人,我有点无地自容,这个想法把我打击得很沉重……

    我走将缓了点,再次和两人交流了一下,不对的地方太多,错乱感如影随行,认知在一寸散乱又拼合。一件事为什么可以呈现三种可能呢?

    “要不,先去找村长?”我试着提议,接着又补充“我感觉那里会有重要信息。”周围空气异常安静,只有我的说话声和闷闷的脚步声,附近还是小路,边上有一小片树林,我下意识接了手腕上绑着的白绢,我来之前就摘下了。

    白欦在身后没出声;一直跟着,脚步不缓不急,我便知他是默认的可能性很大。许循忆点头回应,几息之间拉住我的袖子,顺着袖口拉住我左手,温凉的指间在我掌心写字。

    他的行为让我怔了一下,接着努力辨认写的什么。他写了三个字,耐心重复了三遍,写完就撒开了我的手,还无意间勾到了小指。

    「别回头?」我心中一下冒出疑惑,为什么,难道后面有什么?不是……只有白领?许循忆继续和我并肩而行,不吭声,可能出于某种禁忌。

    现在都没过到民舍那块,还在小道里,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路上一直有风吹我的后脖梗,阴凉得不正常,我低头看我的双肩、足下似乎什么也没有。颈后的凉意愈发粘稠,仿佛有人正对着那片皮肤缓缓吐息。

    我不敢开口,怕着了什么道,拧着眉从袖中取了一面小镜,我高低要看清是个什么鬼东西作怪。

    镜中有乾坤,除祟斩阴邪。这个镜怎么样都要都给它伤一下。

    我直接把镜子抬在脸侧往上一点,刚要往上看,温凉的手一下压在我眼上,我征探的奇性地眨了几下眼,依旧警惕着没开口。等着将循忆下一步动作。

    他压下我抬起的镜子,捂在眼上的手移到了后方,搭在我颈上我用余光去注意他的动作,他用动作示意我将镜子再抬起来。

    我想着这是我本来要做的事,没抗拒,手臂抬起,眼晴猛的向后照镜子看。只见一张倒立的脸,眼睛突起,张满红血丝,脸上是如虫子般的青筋,张牙舞爪,下颌朝天张得老长,我看不见张到哪,一面小镜甚至照不完。

    它通过那面镜子和我对视,眼中恶念不加掩饰,直直投向我,她的头顶血肉模糊,怨念极冲,看特征是个黑发女鬼——还是倒吊鬼,那整个人都是倒立向天的,我只看到她倒立的头和脖子。

    我额角青筋蹦了一下,心跳加速,若刚刚什么准备都没有做,我就要被反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