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此路过,留下小命来
大祸。

    然而后座的白欦始终沉默。我猛地回头,竟发现他也阖着双眼!

    为何都在闭眼?!

    电光石火间,一个荒谬却唯一的可能性击中了我——莫非,眼见不为实?

    求生欲压倒了所有迟疑。我心一横,效仿他们猛地闭上了眼。

    就在眼皮合拢的刹那——

    眼前景象变了!在闭眼的那一瞬,世界忽然变换,明明是闭眼,却变成睁眼。

    方才逼真的撞树幻象如潮水般退去,眼前的“景象”却骤然清晰。一条真实的土路在眼前中延伸开来,车窗上扒附的邪祟数量锐减大半,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撞击声也稀疏了许多。

    原来只是幻境,未免太过真实。

    风景象快速从窗边被污染的角落划过。路边一座又一座土坟,我心一直提在嗓眼居高不下,却不是因为眼前的场景,虽然车窗边依旧有几双怨毒而空洞的眼,但我已经被盯得麻木,激不起一丝波澜。而是因为有点怕再发生些什么。

    很想问师傅如何了?快出野坟地没?他却似乎看出我的意图,做了噤声的手势,示意我别开口。我便歇了心思,等他自己和我说。

    下一刻,我满头雾水地看着挡风玻璃,因为这时我才发现上面躺着一个小孩,大绿色的衣服在黑夜中也异常显眼。

    像是知道我在看他一样,他的头突然转了一圈,正脸在背后,整张脸贴在前窗上,脸色惨白,两腮是两坨鲜艳的腥红,艳丽的唇一张一念像在说着什么。

    “……,……”

    「天哪,那简直是一个纸人!」我甚至没辨清它在做什么口型,只觉那纸人空洞的双眼仿佛两个漩涡,一股阴寒直刺我的大脑,意识瞬间便被扯入了黑暗。

    ***

    再次醒来是在到温家大门前不过十分钟的路程,司机被我的动静惹得往我这看。

    我哑声问他:“师傅,我刚刚是怎么了?”

    “你刚刚一直在盯窗边的一处地方,然后我怎么叫都叫不醒,而现在你自己起来咯哇。”他回答我,一点也没提到趴在挡风玻璃前的小孩,像只是我的臆症,我压下心底的不安,只希望他是个“癔症”最好不过。

    又询问了些问题,和我所见的大差不差,除了我晕过去那一段,其它都没有对不上的情况,我放心多了,浅意识里,这天的遭遇如同梦一般,一天下来陷幻四次有余。

    我心有余悸,无力吐槽什么,把手腕上的白绢拉下,又重新绑回眼上。再次望向窗外,外面是老式的街道,远处灯火喧,终是回到城市才有些人气。

    但最忽地我我才想到了车内的第三个人,往车后看,我又问师傅:“”车后的那红头发的呢?”师傅疑惑着瞟了我一眼,有些莫名“您不是自己回来的?另外一个是另外一辆车接走的,他和我讲要坐自己的手回去回去嘛?”

    我一听见这话起了满身鸡皮疙瘩,惊得都快晕过去,等我回这神来,我只有一个题:"那白欦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还是是“白欦”而非白欦?我竟和一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生了坐路,毫无察觉?!

    这一天的惊吓已经够了,回个家都要先送我个大礼包?!怪不得没有猫在身上.原来车上的根本不是他!

    司机依旧在开车,视线时不时转向我,他的眼神有些锐利,眉毛微蹙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按捺着没询问,但我不能确定是幻象还是什么,怕有误会没提,只将话题到向另一个方向,表示越过。

    “师傅,为什么刚刚不能讲话哦?”

    “刚刚我们暂时藏起来了,鬼丢了目标,如果一开口,阳气外漏,会被再次找到。”他回答我。听到这个我满腹槽语,这根本不像找不到吧。

    他又一挑眉,神神秘秘的“车内有阵,一般的阴物进不来。”

    我顿时无言,意思是不一般的进来对付不了?又想到了什么,和他提了提

    “为什么早上我来的那条路没路过野坟?换了条路”

    “这不知道,这附近我只看到咯那条路。”他也很奇怪,停了嘴。

    车很快到了温家宅门。我连下车都是狼狈的,步子虚浮得可怕,脚跨过门坝时都差点被绊。

    唯一让我奇怪的是今天一进门就怪凉的,大概是因为初秋夜里温度低些?一阵寒风给我吹得不住打了个哆嗦。

    本来我还是想先去和老爷子汇报情况,奈何一沾床就意识不清,就没顾上那么多。

    睡前,眼睛无意识瞥向窗边的树影,一直被风吹得左右晃.沉沉闷上了眼,一切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