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的现实感知迅速褪色、模糊,身体的存在感变得稀薄,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唯有那根连接着我与纸人的红线,在感知中愈发清晰,成为混沌中唯一的坐标。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点地渗入那个单薄脆弱的纸躯壳,这个过程无比怪异。
声音越发急促,到最后几乎听不清楚念的什么,持续到我终于完全把自己融入纸人中,他才低喝一声:
“定!”
一声低喝,把我的魂定在了纸人中,这才让我感觉到手脚都变得轻得要飘了,我甚至有些怀疑的不能跑起来——可能连站都做不到。但纸人“话不出口,耳不听音,眼不能视”,还需要他帮我“点晴,开耳”才行(纸片人说不了话)。
我勉强想支撑起“身体”,却感觉不到任何肌肉与骨骼,只有一种单薄、脆弱的纸片感。身子不由自主地歪倒,轻飘飘地贴向地面,仿佛我本身就是一片落叶。一点流动的空气都让我心惊胆战,生怕被轻易掀飞。第一次附灵,便这样狼狈地瘫着,一股浓重的挫败感浸透了我所剩无几的意识。
白欦很快将我从阵法中拎出来,我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落在我“脸上”,,很快我能视物了,这才看清楚是白欦的指尖沾血,给我“点睛”,最后是“开耳”,拿了小刀在头两侧(算是?)各开了一个孔。这“点睛,划口,开耳”便算完成了。
总算结束了,我很想叹气,接下来的一步就是进村,一想到我要独自进村面对不免感慨,总有些萧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