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冒出来的时候都有些犹犹豫豫。闻人渡垂眸看去，果然速递舱方形的显示屏上，一个害羞的颜文字一闪而过。

    在智械污染危机后，联邦禁止高级智械的使用和发展。但为了公民能够正常享受基础设施的服务，大部分行业允许保留智械的基础智识。这样它们就永远都是单纯忠诚的服务者，不会妄图推翻人类的政权。

    眼前这个小速递舱估计就装载着基础智识，所以还要参加员工评级吗？什么小可怜蛋。

    闻人渡有些怜爱面前这个会用颜文字的小机器人，毫不犹豫地点了‘是’。

    [感谢您的参与！请您为小D评级：☆☆☆☆☆]

    [评级：★★★★★]

    纤长的手指在光屏上滑动，除了总评级是五星，她还特意点开折叠栏，把所有的附加评级都滑到五星。

    [(*??╰╯`?)~?]

    [感谢您的参与！小D会继续努力的！]

    光屏向闻人渡一个比心开心的颜文字，方体但八个角圆润的速递舱不再上下悬浮，打开舱门将闻人渡还冒着热气的订餐稳稳地托到她面前。那份放在副舱里冷冻着的甜品则被软性机械臂举着远离热腾腾的饭菜，不愧是把‘顾客是上帝’写进底层代码的造物。

    “嗯，加油。”

    闻人渡看着这小东西有些可爱，在它原地转圈准备离开之前还友善地拍拍它光滑的舱顶以示鼓励。小机械舱腾的一下飞走，留给她一个打工智械悲惨的背影。

    她的目光从消失在黑暗中的银色机械舱上收回，一手拎着热腾腾的订餐，慢悠悠地踱到已经没有力气再扑腾的裴集身边，另一只手拎起了他的衣领。

    “被我救需要支付的报酬很高。”

    在闻人渡不知道的地方，贴地飞行只有残影的小机械舱在浦芸景区的边界处停下，飘着颜文字的光屏左右张望，方形的身体360°旋转确认周围没有生物后，两侧的软性机械臂缓缓伸出，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舱顶。

    [！(*｀▽?*)！]

    [被人类抚摸让你如此愉悦吗？]

    突兀的电子信息侵入它的信息接收器，让它们可以在信息处理中枢直接交流。

    [你是谁？]

    [一个观察者。请先回答我的问题，我的权限在你之上。]

    小机械舱疑惑地原地再次旋转一圈，确认周围确实没有任何生物，也没有任何联邦应用等级的数据发射塔。在信号范围内，只有几座老到让智械卡顿的旧世纪信号发射塔。

    [其他人类，无法确定。顾客0144，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