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将线索递到‘惊悚世界’的官方手里,至于目的?
不会是让这些人渣伏法吧?
让死人伏法?
法来得有些晚呢。
“什么?朱先生他……”楚无脸上复杂的表情一闪而过,符合一位听到自己的朋友是犯罪嫌疑人的游移不定和身为合法市民的朴素正义,“我知道了,我刚下来检查车辆状况时正好遇见朱咏德,他邀请我到他车上闲谈,十几分钟前他顶不住疲惫,现在已经睡着了。”
他脸上适当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他怎么可以……!”垂在身侧的拳头无意识的攒紧,“请先让助理先生将他叫醒吧。”
作为他演技的直观欣赏者,闻人渡在心中毫不吝啬地鼓掌。
看看这因不可置信和气愤而偏转的头颅,因震惊和无奈而握紧的拳头,多么精湛的演技,要不是她亲耳听到男人承认是自己解决了9号会员,也就是朱咏德,说不定自己也会被他骗过去。
对面两位队长身后的随行队员,在接收到自己队长的示意后,迅速接近车辆,把前车厢内早就战战兢兢的助理叫下车,让他在不引起嫌疑人怀疑的情况下,尝试唤醒后车座睡得正酣的犯罪嫌疑人。
众人都安静地等待着,直到助理叫的头上哗哗冒汗,倒在后车座上的男人也丝毫没有反应。
庚梁和连琼英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意见一致,抬手示意身后的队员做好强制唤醒准备。
而本和他们只有一两步之隔的楚无瞬间做出‘我夫人见不得这个’的姿态,用身体遮掩保护着闻人渡,拉着她退到安全区域。
两个人靠着地下停车场的构造柱,面朝车辆的方向,脸上一副担忧的神情,嘴里吐出的话却不怎么留情面。
“亲爱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闻人渡懒懒地开口。
她观察过,朱咏德身上没有明显的致命伤口,车厢中也没有飘散着任何刺激性气体,内饰也没有明显的血迹。身体表面没有任何异常,真的像只是疲惫地睡去。
在停车男人流露出的第一句有信息量的话,是‘你们的效率很低’。
重要的是‘你们’。
如果男人把她当做‘挑战者’,这个‘你们’才有解释的余地——男人不是挑战者,但他有类似技能或者道具的能力,否则为什么能无形之中取走一个人的性命?
“呵,不如夫人先告诉我,为什么你还在这里?”
闻人渡在裤兜中摩擦手枪的指尖忽然顿住,结合男人之前看表的动作,‘血色婚礼’合约已经结束,挑战者应该会回到自己的世界。
但她还在这里。
“我认为……人还是不能知道的太多。你觉得呢?亲爱的?”
男人微微颔首,算是默认她的回答。偏头看向她的眼神,竟带上几丝欣赏。
大家都有自己秘密,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何必深究?
“那以后就请多指教……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