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马达夫为待会的计划隐隐兴奋,他手向后梳理着掉落在额前的碎发,现在他是无比庆幸有这层雾气遮挡,不然自己的丑态还真得给第二人看见。
“呼——”马达夫平复好心情,以最优雅的姿势端坐在余烬前,摆出自认为最迷人的微笑,满眼笑意迎接着解救自己的大功臣。
“亲爱的——”对话在那道身影出现的刹那戛然而止。
一道残影夹带着腥气袭来。
马达夫不可置信,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瞪大,捂住自己的喉管的动作太慢太慢,那血已经被布满细小锯齿的电锯撕开,扭曲丑陋的伤口飙出鲜血,喷溅在怪人脸上、身上,灰烬的热量感知到温热的血液,‘吱’一秒后没了动静。
空气中蒸腾的铁锈味让怪人满足地深吸几口,追着雾气,誓要将这点混合青草气息与人类死亡前恐惧的雾吃进嘴里。
马达夫就像被割喉了的鸡,捂着脖颈挣扎站起来,肾上腺素的加持下让他拼命远离怪人,只是路线歪歪扭扭,一个不稳,摔倒在怪人脚下。
脖颈的血如同开闸的大坝,他的喉管竭力发出的声音“嗬嗬”,竟比血落在地上的声音还低微,自然引不起任何人注意。相反,强行发声,让他的生气如开闸的流水,汹涌着,很快将这一片空地打湿。
怪人眯着眼睛,享受着舔舐电锯顶端残留着的还新鲜的血液,他的目光移向那辆车,脸上火热兴奋的表情怎么也隐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