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也就懒懒地把手放耳旁摆摆。
这是不耐烦了。
贺霄在心里嘀咕着这没良心的人。
可能是树荫下不见阳光,鼻尖总萦绕着一股腐败的臭气,枝干收集已接近尾声,可贺霄心中的不安感极具飙升,再回头看,不知不觉中深入森林中。
只从斑驳的树丛交界处看到方伊一紧张张望的动作。
贺霄站起身,理了理脏污的双手,顺手扯过攀附着树干的藤蔓,可一用力,藤蔓竟纹丝不动,它被一股更大的力牵制住。
看着方伊一杵着枝干一瘸一拐往这来,贺霄加紧把藤蔓往手上缠绕几圈,往下一扯,柔软的枝干被这劲带的往下荡,还鲜嫩的叶子提早迎来了他们的死期,纷纷往下掉落。
藤蔓成功脱离倚靠的大树,这突然的变故叫贺霄没了准备,因着惯性倒退几步,踩到先前树底下大到不正常的落叶范围,整个人栽倒进去。
躺在深坑底下的贺霄迷糊之中听到嫩叶落下声,叶片摩擦声,还听到自己还夹杂着惊恐的倒吸凉气声。
陷入晕眩中的头脑不清,恍惚中一颗人头随着枝干的摆动上下起伏,近时能看清楚腐烂脸上残留的惊骇表情,远时能闻到那股萦萦不绝的腐臭。
贺霄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