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活人偶活下去(8)
,每日和兄长宅居在家中打游戏。

    ——什……?!!

    “这种是可以被允许的吗?”我的声音颤抖无力。

    “和哥一起的话很开心,所以没关系。”白有些不自在地撇开视线,她的社会化程度好像比小时候更退步了,是错觉吗?

    好像是有关于“人只要成了阿宅,就会变得社恐”的都市传说来着,我不着边际地发散思维。

    “话说,难得有白以前的同学来访,要来玩一局游戏吗?”白的哥哥,名为“空”的少年笑着招呼我,但……喂~哥哥君,你的腿在抖哦?

    两个人都如此反应,让我也有些坐立不安,故尝试代入了一下:你是一个很久没和外人交流过的宅家阿宅,突然一天,完全不熟也不认识的同学(自称)招呼也没打一声就擅自敲门拜访……e抱歉。

    反正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没什么正事,随便打个两局就告别吧——这样想着的我,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连败了十局。

    不止是白,她那个普通人的哥哥在游戏上也强的不行,有这种水平的话都能去竞选超高校级的游戏玩家了吧!

    “空白是,不会败北的。”看着胜利结算画面,白得意地笑了。

    “空、白?”

    “是说我和白啦,两人合在一起的话就是空白,对吧?”空也放松下来

    “是欸。”我愣愣地回应。

    ——结果,那天我到最后也没能赢上一局。

    “二为一体,缺一不可,这就是白找到的答案吗。”走在回学院的路上,我若有所思。

    总觉得…有点憧憬呢。

    心血来潮地,我交了几个朋友。

    实验虽然失败了,但好歹也算有些成果,理事会的人履行承诺让我进入了本校,以“超高校级的学习委员”之名编入了新班级,作为代价,我必须要在课余时间辅助实验,持续往脑子里灌注新东西。

    “抱歉,我今天得去‘补习’才行。”我对新班级里的朋友们说。

    “真可惜,不过xx的才能是‘学习委员’,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朋友们都很善解人意,“不用在意我们,下次再约吧!”

    这个“下次”持续了一年,朋友们也一直只是朋友们,我没能找到如“空”之于“白”那般特别的人。

    与此同时,我的身体也终于快到极限了。

    “没想到那孩子居然能活到现在,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才能呢?比如‘幸运’之类的。”

    “很有可能,向理事会提案,明年把‘幸运’也加入学生的选拨名单吧。”

    “不过她这真的算‘幸运’吗?最多也只剩下两年可活了吧。”

    “对我们来说确实是幸运,人造希望——哪怕只有脑力也好,这份实验经验就是世界的珍宝。”

    我在实验间隙偷听到了实验人员们的谈话。

    除了明年可能会有一位“超高校级的幸运”学弟/学妹入学以外,都是早就分析出的东西……唉,真无聊。

    这份无聊持续到了两年后,我在生命走到尽头前遇见了江之岛盾子。

    看到她的第一眼,我愕然发现:天生就拥有我历经实验苦楚才得到的“分析”才能,然后怀抱着这份才能生活了16年的江之岛盾子——她已经疯了,被一眼就能看到头的无聊世界逼疯了。

    “她好像打算给自己找点乐子……也无所谓吧。”我漫不经心地看着,反正马上就要死了,这些对我毫无意义。

    江之岛盾子在希望之峰学院内发起了绝望游戏,先将人困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然后威逼利诱所有人互相残杀。

    每当发现尸体,她的代理人“黑白熊”就会召开学级裁判,让大家一起票选犯人,如果选对了,犯人就会被残忍处刑,反之则是其他人被处刑,犯人独自存活胜出。

    我的生命已如风中残烛,理应为更加健康明亮的星星让路,虽说如此……

    学级裁判上,被我轻描淡写识破杀人手法的凶手,她的血溅到我脸上的刹那,我突然感受到了恐惧。

    在如此痛苦的死亡面前,我深深畏惧了,这畏惧是如此猛烈,撼动心神,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咳咳咳——!”

    意识昏昏沉沉将要沉入黑暗…‘不行!其他人不知道我的身体情况,他们找不对我的死因的!’我强撑着睁开眼,想留下些有用信息,却已经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啊呀,真遗憾~看来可以提前下达全灭通知了。”角落的喇叭传出了罪魁祸首的声音,“真无聊,前辈你不行啊!还以为会更有趣点呢,白瞎我这么期待,噗噗!”

    “……”

    ——啊啊,我总是会做出错误的选择呢。

    2.[黛露丝琪亚-]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黛露丝琪亚气急败坏。

    “赤王遗迹、学者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