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听玲珑说今晚有秋月集会,想把你绑走一起去玩的,现在看来好像不太行了。”她又取了几缕金发绑成一条细细的麻花辫,叹气:“明明都在一起了,怎么感觉我们见面的时间比前几个副本还少啊。”
“啧。”裴澈将手中的笔放下,“那不管了,我们去集会玩吧。”
池颂妍有些诧异:“那这些文书怎么办?”
“我过几天再一口气搞完,委屈谁也不能委屈你。”
“可是贺泽他......”池颂妍想起刚刚看见的贺泽叮嘱侍卫的一幕。
“我们偷偷溜出去就行了。”
说着,裴澈揽着她起身,愉悦得语气上扬:“走吧,不是要把我绑走吗?”
池颂妍低头笑出声:“那身为‘人质’,你要乖乖听我的话哦。”
......
一个时辰后,用完膳食的贺泽在院子里散步,慢悠悠地又绕回了书房。
门口换岗的侍卫向他行礼,他微微点头:“怎么样,王爷没闹出什么动静吧?”
侍卫摇摇头:“回贺大人,殿下一直在里面没出来。”
贺泽满意地又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说完他走了几步推开房门,屋内的烛光摇曳着,他绕过屏风往里走。
“啊...”贺泽脚步一顿,门口的侍卫闻声快步走来。
“怎么了大人?”侍卫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坐塌上,只见原本该坐在那处理文书的景王殿下忽然不见了,侧后方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
风灌入屋内,吹得窗边的纱帘轻轻飘扬着。
“这,这......”侍卫面对这种情况变得有些慌乱,无措地看向一旁的贺泽,“这可怎么办啊贺大人!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要叫上人去寻殿下吗?”
贺泽有些头疼地抬手扶额,摆摆手:“以殿下的身手,谁能伤了他啊?算了,殿下这些日子也辛苦了,估计是找王妃去了,就让殿下好好和王妃叙叙感情吧。”
“难得见殿下对女子如此用心,因为王妃的出现,殿下的性情都变得柔和不少了。”贺泽抬手摸摸下巴,回忆着,“要是早些时候,我这样拦着他,殿下估计早就拿刀架我脖子上了......”
*
热闹的街道上,彩灯高挂,丝带随风飘舞着。
人群成双结对地嬉笑逛着集会,有的手上还拎着小巧精致的花灯,好生热闹。
池颂妍掀开面前的纱帘,好奇地四处张望着,就见一侧有戏子在表演杂技。
她激动地挽着同样戴着帷帽的裴澈,朝那走去:“快快,那里好像很热闹的样子!”
裴澈依着她的动作走了几步,帮她把身上的斗篷翻起整理好:“别急,小心撞到人了。”
人群聚集在一起,看着戏子表演着戏法。
那戏子拿着一块麻袋,在众人的面前抖了抖,里面空无一物。
接着他又故作神秘地念叨着几句曜国的方言,然后伸手从本空无一物的麻袋里掏出三个大小一模一样的木匣。
人群惊呼一声。
紧接着他又将三个木匣一一打开来,向大家展示木匣里是空的。
他将三个木匣合上,依次敲敲木匣。
池颂妍将纱帘掀到两侧,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就这样露在外头。
此时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木匣,看得裴澈忍不住笑了笑,收紧揽在她肩上的力道。
很快在她的注视下,戏子将第一个木匣打开了,他从里面取出一条数米长的丝绸。
池颂妍忍不住瞪大了眼。
第二个木匣又打开了,一只兔子‘咻’的一下,从里面灵活地跳出来。
她又忍不住惊叹出声,激动地看向一旁的裴澈。
白色纱帘将裴澈的笑容,遮掩得有些若隐若现的,声音宠溺地传出:“嗯,我看见了。”
在人群的惊叹中,戏子又打开第三个木匣——这次他从里面取出一个比木匣还要大的精致花灯。
戏子环顾一圈人群,最后拎着花灯走到池颂妍的面前,他笑嘻嘻地说了几句方言,将手上的花灯朝她一递。
池颂妍没听到这句方言的意思,摸不着头脑,但还是顺手接过花灯对他道谢。
做完这些后,戏子又回到中心的位置,朝大家鞠躬谢幕。
人群散开,不少人路过他们,将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池颂妍疑惑地戳戳旁边的裴澈:“刚刚那戏子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哦,那个啊。”纱帘遮掩着他的表情,他伸手抓着她帷帽的纱帘,帮她又重新放好,“...他说你长的很吓人,把花灯送给你,辟邪。”
“喂!”池颂妍一听就知道裴澈又在瞎翻译,抬脚就要狠狠踩向他的脚。
可被裴澈早就预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