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态度,想必是那个富裕家里的小姐,小心翼翼地将香囊球包装好,递给她旁边的侍女,又从她手中接过钱袋。
两人离开小摊后,玲珑忍不住好奇道:“小姐,这香囊球的款式,我怎么看都觉得像男子用的,难道是送给公子的吗?”
“怎么可能,我像是这么闲的人吗,买这么贵的东西讨好他?”
玲珑不解地挠挠头:“那这是给谁买的......小姐,难道你有心上人了~”
池颂妍脸上顿时发烫。好在面纱的掩盖下才没露馅:“管这么多干嘛.....走,你不是说想吃冰糖草莓,那就有一个摊子。”
她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玲珑也没多想,看见冰糖草莓就立刻开心地挽着池颂妍的手走去。
最后她们两走走停停,买了好些东西,提不动了干脆就随行的侍卫出来帮忙拎。
天色渐暗,她们也开始往停马车的位置返回。
池颂妍摆弄着新买的画扇,四周张望着看着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
忽然一阵喧哗传来,她定睛看去,一群官兵追着盗贼朝这跑来。
人群受惊顿时四散躲开,惊呼声踩踏声交错在一起,池颂妍和玲珑与侍卫挤散了。
玲珑手上拎着东西,惊吓地喊着:“哎!小姐——”
池颂妍肩上一疼,被人撞得踉跄,人群拥挤不堪,她根本没法穿过去,反而被推得越走越远。
又是一道力,池颂妍整个人撞上了摊子边缘,简陋的木制摊子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散架。
“姑娘小心!”
她疼呼一声,下意识抬头,就见木架轰然迎面倾倒——
池颂妍呼吸一滞,抬手护着脑袋吓得闭上了眼。
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她睁眼正欲看去,下一秒视线却被遮掩住了。
温热的气息在靠近,让她的指尖蜷缩在一起,她的心跳如雷般鼓动着。
她被人护着身子到了小巷里,那人分寸十足,丝毫没有越界之举,很快遮掩住视线的布被她取下来了。
池颂妍察觉到有人站在她的身后,但她没回头,脸色沉冷:“你是何人?”
一块木质小牌子被人塞进手心,身后传来陌生低沉的嗓音:“冒犯小主了,我是你母族下的暗卫,由于身份特殊无法透露更多信息,但你别怕我绝不会伤害你的。”
池颂妍抬手看向手上的牌子,确实是她母亲那的标识,在她查看木牌时,身后人又悄声无息的离开了。
她用指尖摩挲着令牌上的印记,在安全的小巷里等待玲珑他们找来。
不一会,玲珑与侍卫带着官衙的人快步跑来。
玲珑眼眶通红的,见了池颂妍才松了口气:“天啊小姐,吓死我了!您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侍卫半跪在地上请罪:“小姐,是属下失职了。”
池颂妍将木牌收入怀中,揉揉被撞得发疼的肩膀:“无碍,特殊情况你也没办法,起来吧。”
她视线一转落在负责的官兵身上,轻眯起眼:“这么大的阵仗,怎么?是在抓什么江洋大盗还是杀人犯啊?”
官兵脊背一寒,颤栗着身子,他哪敢实说,追的是赌场输钱的老赖。
他一下子就跪在地上:“请小姐息怒,是我们管理不当,害您受惊了。要是知道您在此处逛街,我们定会叫人来护你随行.....”
池颂妍失去耐心地摆摆手:“得了,因为你们抓个人,街上不少受波及受伤的路人,以及摊贩。你们好好去做赔偿补救适宜,要是被我发现你们敷衍过去....”
“那我下次就去你们衙门做做客。”池颂妍嘴角勾起,留下这句话后,越过跪地的官兵离开。
回到马车后,池颂妍再次掏出木牌,询问坐在边上的玲珑:“玲珑,我问你件事,你知道我母族那有暗卫吗??”
玲珑思考片刻:“我印象中是有的,在夫人母族还没没落时,我们可是江南有名的书香门第。当时夫人嫁给老爷,一路从江南来到都城,据说一路上遇到不少风险,全靠暗卫队才顺利到达的。”
“不过小姐,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事?”
池颂妍将手上的木牌递给她看:“我只是确认一下是不是被人骗了,今天救下我的人声称自己就是暗卫。”
“哦!看着牌子,应该就是了,应该是夫人离世前让人交代暗卫护着小姐吧....”说着说着玲珑,情绪又低落下去。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