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衣龙袍,朕这一路也是刀光剑影,踏尸上阶,若无血性,谈何为君。”贤德帝一脸云淡风轻,吐出来的话也是轻飘飘,似乎从未将那一人之下风光无两的许家当做过忧患,“朕尚在,许家没胆造次。”
先要将人捧高,最后才好摔得粉身碎骨。
只是刹那,贤德帝眉眼渐渐变得幽深难测,“李伩,你说洪州官银贪污一案,连许相之子许化昌都惨遭波及,为何经由户部之手拨去赈灾官银,户部却无一人有疑。”
李伩瞬时一骇,“陛下说郑其越心有不纯。”
户部乃国之命脉所在,而如今户部郑家独大,恐是眼前近忧,这朝廷里大大小小的官吏近半数又与郑家瓜葛相连,要想釜底抽薪,以绝后患,得先从郑家着手。
许化昌有意嫁女来拉拢户部尚书郑其越,可郑家接连拒断,转而却向魏桓之女提了亲。局外旁人只会以为世家择选良家相结,保三代不衰,可换做贤德帝来看,却是劲臣择武将做盟友,这是有心改朝换代的架势。
他为君王视众生皆蝼蚁,危及帝位者,宁可疑杀,不可错漏。
贤德帝问李伩,“三公主和郑其越长子的婚事筹备的如何了?”
“陛下大可放心,礼部已着手在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