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休息了。”娜塔莉轻轻推了一下他的手臂,语气稍微坚定了些。
查理虽然很想再和娜塔莉多呆一会,但也明白现在夜已深,娜塔莉还是夜游过来的。他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娜塔莉的发顶,松开手臂,只是眼神还是紧紧地跟随着她。
“下次白天来吧,你不喜欢夜游。”他的声音因为疲惫而有些低哑,安抚似的捏了捏娜塔莉的手指。
“知道了,”娜塔莉站起身,仔细地抚平袍子上的褶皱,“不过我还是希望以后来医疗翼的次数少一点。”
她伸手揉乱了查理的红发,又捏了捏他的脸,像对待生病的罗恩一样。不同的是查理偏过头,抓着她的手吻了吻手心,娜塔莉耳根一热,更用力地捏了一下他的脸颊,就听到查理低低的笑声。
告别之后,她小心翼翼地走出医疗翼,先是左看看,右看看,确认没有人后才迈开步子,身影无声地融进走廊的夜色中。
医疗翼重新沉静下来,查理躺了回去,用没受伤的左手拉好被子,轻轻阖上双眼,嘴角噙着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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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霍格莫德周如期而至,娜塔莉几人依照约定,拿着那瓶特别的墨水来到了文人居羽毛笔店门前。娜塔莉轻轻推开店门,门檐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店里,老板维奥莱特女士正坐在柜台后。
她有着一头美丽的棕色波浪卷发,鼻梁上挂着一副细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知性且温柔,此时她正在柜台后整理着几份单据,听到风铃声响,下意识地抬起头。
“噢,法利小姐,下午好小姐们,希望你们能在这里买到心仪的墨水和羽毛笔。”维奥莱特女士看着她们,嘴角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下午好,维奥莱特女士。”娜塔莉迈步走近,从包里拿出那罐墨水瓶,放在柜台上,“其实……我们是想知道,您是否知道这瓶墨水的主人?”她指尖轻点上面的镌刻的图案。
维奥莱特女士接过墨水瓶,推了推眼镜,仔细看过那团案,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法利小姐,这是霍洛维家族的标志,他们是我们店的尊贵会员之一。”
话音刚落,身后的风铃声再一次响起,几人回头望去,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逆着光立在门前,身上的拉文克劳领带依然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前,他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灰蓝色的眼眸在众人之间流转。
“真令人伤心啊,我以为在自我介绍之后法利小姐就认出我了。”他步伐从容地走到柜台前,鞋底敲击木地板的声音回响在店里。“毕竟我可是在贺卡上留了名字缩写呢?”他的语调中听不出半分真正的伤心意味,反而充满玩味的调侃。
“霍洛维先生。”维奥莱特女士站了起来,微微颔首。
莫温娜和莱拉神色怪异地对视了一眼,莱拉碰了碰娜塔莉的手,传递着无声的询问。娜塔莉定了定神,迎上那双含笑的眼眸。
“霍洛维先生。”娜塔莉语气平静,听不出太多波澜。
“看来我精心挑选的礼物为你带来了困扰,这可不是我的本意。”他的嘴角依然挂着温柔的弧度。
“并没有,”娜塔莉的回应礼貌而疏离,她轻轻将墨水瓶往他所在的方向推近几分,“只是,这种带有家族印记的东西,还是由本人妥善保存更为合适,你认为呢?”
霍洛维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把玩着那瓶墨水,目光却从未从娜塔莉脸上移开。
“家族印记……”他慢条斯理地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没关系,法利小姐,以后你会经常看见这个印记的。”
娜塔莉的眉毛微微蹙起,思考着他话中的深意。
维奥莱特女士适时地低下头,继续整理着手边的单据,仿佛对柜台的花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一丝目光都不曾往这边投来。
“看起来我好像打扰你们的霍格莫德之旅了,”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但还是略显凌乱,却给他的脸增添了几分肆意夺目。他行了一个绅士的礼,“如果几位想去三把扫帚喝一杯热腾腾的黄油啤酒,靠窗的第三个卡座,我已经点好了饮品,就当做是今天的赔礼了。”
说罢,也不等几人反应,他像来时一样,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文人居羽毛笔店,开门时又带出一阵清脆的铃响。
到了三把扫帚酒吧门前,几人还是一头雾水。娜塔莉站在门口犹豫着:“我们真的要去喝他点的吗?”
“本来就是他莫名其妙跑出来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反正是帅哥冤大头送钱,不喝白不喝!”一不做二不休,莱拉爽快地推开门,大步走进去。
走到那个位置,果然四杯热腾腾的啤酒已经被摆在桌面上等待着他们的到来了。几人一落座,莫温娜就双手合十,感叹地望着娜塔莉:“真是好久没见我们塔莉这种纯血小姐模式了!”
莱拉兴冲冲地接过话头:“上次是在什么时候来着?是不是三年级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