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堡,查理胸膛里仿佛还残留着刚刚燃烧的激情,他迫不及待想找娜塔莉分享他的现在的喜悦。询问了一番拉文克劳的学生,他在猫头鹰棚屋找到了她。
她正在给她的猫头鹰斯诺喂食,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它雪白的羽毛。外面的风雪依然刮着,窗外一片茫茫的白,她恬静的侧脸一半藏在厚厚的围巾里,鼻尖被风吹得有些红。
“娜蒂,”查理走到她身侧,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我有事要告诉你。”
娜塔莉惊喜地转过身,看着查理亮亮的眼睛,也不由自主地扬起笑容:“怎么了?”
“我在前段时间想好了自己的职业,我想去罗马尼亚的火龙保护区研究龙,当一个驯龙师,今天我和麦格教授说了,她建议我去问凯特尔伯恩教授,
他说可以帮我去询问明天夏天去那里的实习机会。”
他一股脑地将自己喜悦的事说了出来,原以为会看到娜塔莉同样开心的笑容,却见她的笑容有些凝固在了脸上,然后像阳光下的雪花一样,慢慢消融了。
“去罗马尼亚研究龙?”她轻声重复了一遍,语气中有些艰涩:“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单纯的喜欢龙。”
“正是因为我喜欢龙,我才想去那里。”查理眼神中的雀跃也渐渐消失了,手指摩挲着衣袍,他有些意识到了娜塔莉的情绪。
“这不一样……”娜塔莉垂下眼,眼睛盯着地面。
查理有些不解:“可是艾瑞丝阿姨之前也在那里工作过,你还记得吗?我第一次去你家时她给我看的工作日志。”
娜塔莉猛地抬起头,声音有些颤抖:“那你知道她腿后的一大片烧伤疤痕就是因为躲避不急被火龙的火焰不小心擦过而灼伤的吗?”她眼圈有些红,但仍努力保持着理智。
“我以为你喜欢龙,只是兴趣,我不知道你想要投身一个如此危险的职业。”
她无法想象,未来的日子里会是在霍格沃茨,又或者是在家里收到来自查理的信件,上面会像他往常一样轻描淡写地略过他所受到的严重伤害,而她却只能在另一头干着急,清楚地明白他的痛苦却无能为力。
这种遥远的担忧让她觉得恐惧,她心里崇尚安稳,不愿意冒险,只想拥有平静的生活。
查理看到娜塔莉泛红的眼眶,有些着急地上前一步,轻轻捧住她的脸。
“我想要你安全。”娜塔莉偏开头,声音很低落,略微退后一步,躲开了查理的靠近。
她没有再说话,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被凝结了一般,这是他们认识的近十年间最沉闷的时刻。
梦想与现实、平静与冒险,此刻在这里激烈碰撞。娜塔莉的猫头鹰像是能感受到主人现在低落的心情,轻巧地落在娜塔莉肩上,柔软的翅膀安抚似地蹭着娜塔莉的脸颊。
查理还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娜塔莉深吸一口气,抬手制止了他:“我们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谈话,先冷静一下吧。”
话毕,她转身走出了猫头鹰棚屋,快步往休息室走去。
查理也丧气地垂下了头,回到格兰芬多休息室。
他本想找时间重新安抚一下娜塔莉的情绪,两人好好谈谈这个话题,但最近两天查理去拉文克劳休息室找她时都被莱拉或者莫温娜一脸抱歉地拒之门外。而魁地奇比赛在十天后又要开始了,他只能带领队员投入高强度的训练当中,同时他还要抽时间去凯特尔伯恩教授那里帮忙。不知道是不是娜塔莉故意为之,这些天他除了在礼堂,几乎没在其他任何地方看见过她。
魁地奇比赛如期举行,球场气氛热烈,这场比赛是格兰芬多对阵赫奇帕奇。在经历了焦灼的四十五分钟之后,查理再次不负众望地抓住了金色飞贼,正当他高举起手向裁判展示时,一个游走球狠狠地往他的右边肩膀砸来。
那一刻,他仿佛听到了自己骨头破碎时的声音,同时还有赫奇帕奇队长对击球者带着怒意和不可置信的吼声:“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球场一片哗然,那刚刚挥舞球棒的赫奇帕奇队员也从满脸生气转变为惊恐和后悔,许多的人往查理身边飞过去查看他的情况。安德鲁则是拿着他的球棍狠狠地指在那位赫奇帕奇队员的眼前:“你最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会把这一球还给你。”
高空中的查理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痛感后知后觉地传来,他吃力地捂上肩膀,但紧接着眼前一黑,整个人就从扫帚上摔落了下来。
再醒来时已经是深夜。查理睁开眼,入目便是纯白色的天花板,伴随着淡淡的生骨灵味和白鲜的草药味,他躺在医疗翼的床上,突然很想此刻娜塔莉就在身边。
但他又不想娜塔莉在了。因为她会担心的,而且娜塔莉还很容易因为他受伤而流泪。这可和她平时冷静自持的模样大不相同。
他想起小时候自己贪玩时,总跑去陋居旁边的那颗大树上玩,娜塔莉则是坐在下面双手撑着脑袋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