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坐在古代如尼文的课室里,午后的阳光斜斜洒在桌面上,被身边人嫌烦,狠狠地将这一侧的窗帘拉上了。
“我说,”娜塔莉开口,“你知道白天的教室里不开灯吧?”
她看了看因为没有光线而明显暗下来的这一块地方。
好在芭布玲教正在黑板上写着笔记,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变化,娜塔莉又重新拉开一点窗帘,好让这一侧不太过昏暗,也不至于晃到身边人的眼。
“烦死了,午睡到一半突然想起来有课。”
说话的人是娜塔莉古代如尼文课上的同桌,拉文克劳四年级的迈尔斯·费舍尔,他鼻梁上挂着一副圆框眼镜,有着一张十分乖巧可爱的脸,脾气却是一等一的大。
此时的他正因为起床气而看所有人都带着一股浓浓的怨气,他黑着脸用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戳了戳,抬眼看芭布玲教授的动作。
这时芭布玲教授转过身来,推了推眼镜,眼神如猎鹰般扫过娜塔莉这一边,迈尔斯有些不情愿地坐直了些,芭布玲教授才移开目光,接着开口。
“今天,我们要来学习翻译一些长难句的古代如尼文,三年级时相信大家已经翻译过简单的了,这里就不多做赘述,请大家将黑板上的那三段古代如尼文翻译出来,下课之后交上来。”
话落,教室里就出现了窸窸窣窣的翻纸声和小声的哀怨声。
娜塔莉也从包里拿出莱拉送的羽毛笔和那位不知名G·H先生送的墨水,其实她并不想用这个略有些贵重的墨水,但今天她出门太急,将莱拉送的那瓶墨水落在了桌子上,所以只能拿这一瓶一直压箱底的墨水来应下急。
她发誓,等找到G·H先生,她就将同等价钱的礼物送还回去。
身边的迈尔斯看到这一瓶墨水眼神亮了亮,饶有兴致地转头过来:“你这一瓶墨水好像有点不一样?”
娜塔莉疑惑地看了过去。
“喏。”迈尔斯指了指,那流畅的瓶身上有着一点凹陷,竟然有东西刻在上面。
娜塔莉举起墨水瓶放在眼前,微微眯了眯眼仔细辨认,发现刻的是一个图案,那模样有些眼熟,但娜塔莉一时想不起是从哪里看到过了。
但迈尔斯却显得很有兴致:“这是法利的族徽吗?”
娜塔莉一愣,很快摇了摇头:“这是别人送我的,但我不知道是谁送的——你为什么觉得这个图案是一个族徽?”
迈尔斯挑了挑眉:“因为这是文人居羽毛笔店的东西,他们的会员可以在瓶身上定制图案,代表他们可以私人定制一些特有的墨水,一般都是在上面刻族徽。”
娜塔莉有些惊讶地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法利小姐,费舍尔先生,你们的翻译作业做完了?”芭布玲教授的声音在讲台上响起,带着一丝威严。
“抱歉,还没有,教授。”娜塔莉和迈尔斯赶忙收声,开始认真翻译起黑板上的句子。
下课后,娜塔莉和迈尔斯的作业交了上去,在芭布玲教授给他们的作业打上一个“O”之后,她开口:“如果两位可以更专心一些的话,下次我会更开心的为你们打上这个分数。”
两人悻悻地点头。
刚走出课室,刚好碰见等在外面的莱拉等人,她有些讶异地抬眼:“怎么了吗?”
莱拉笑嘻嘻地过来挽她手:“麻瓜研究的奥罗拉教授提前下课了,我们就来找你了。”
莫温娜挽上她的另一边手,卡西安和准备离开的迈尔斯打了个招呼,随意地插着兜站在一边。
几人往休息室走去,整个下午都没课了,娜塔莉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说出了墨水瓶上刻的东西。于是四人一致决定,等下一个霍格莫德周就去文人居羽毛笔店,问问这瓶墨水上面刻的图案,这样一对照,找人就方便多了。
苏格兰漫长的冬季还没有过去,窗外北风呼啸,雪如飘絮般落下,娜塔莉围着蓝白的围巾,带着手套,全身穿得毛茸茸的坐在庭院有遮挡的地方上,看着另外三人在雪地里打雪仗。
莱拉团了一个拳头般大的雪球,笑嘻嘻地往卡西安身上扔去。
“你要杀人吗?”卡西安狼狈的躲过这个大雪球,嘴上骂着,手上也加快速度团出一个比莱拉刚刚那个还大的雪球,毫不留情地砸了回去。
“嗷嗷嗷!”莱拉怪叫着躲过,差点就被命中了。要知道被这雪球砸到可不是一般的疼,她在雪地上翻了个滚,头发被蹭得湿湿的,但脸上依然挂着大大的微笑,“小卡,看我!”
卡西安不明所以地望过去,背后就被一个雪球狠狠命中了,果然,莫温娜站在另一边得意的笑着,莱拉的嘲笑声也愈发大了起来。
“……”卡西安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又像是想骂人却又浮现出一丝诡异的开心,娜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