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棒给个甜枣。
陆骁心里失笑。
这女人当他是什么?
心里虽然这么想,可没过多久,他一句话没说,直接把烟递给了她。
女人姿态优雅地等在一旁,也没有催促他们。
江玖苏尝了几口,陆骁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叼着烟的湿润的唇。
他喉结动了动。
接着,江玖苏就把烟还给了陆骁。
他依旧没说什么话,只是把烟收回了风衣胸前的袋里。
女人见状,把他们带到了一间病房前。
几人在纯白色的门前站定。
“顾先生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他就在里面。”她微微颔首,“请各位敲门后进去。”
陆骁浑不在意,直接推开了门,迈开长腿走了进去。
江玖苏看了眼那女人,见她依旧保持着不变的笑容,并没有阻止的意思,也就抬腿跟了上去。
女人轻巧地关上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十分宽敞,墙壁依旧是米色和简约低调的装饰,只是其中一面墙上装着巨大的落地玻璃,从屋里可以直接看到医院旁边的宽阔的草坪和绿植。
在千叶城里最稀缺的颜色就是绿色。
江玖苏目光贪婪地在那漂亮的景致上留恋了几秒,接着就把视线投向了病床上的男人。
和绿植一样赏心悦目的男人。
明明和YJ-87长得一模一样的脸,甚至气质比起YJ-87更显得凌厉,但在两人视线对上的一瞬间,江玖苏听到自己身体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狂响。
她悄悄将手背在了身后,因为她的手指在克制不住地激动和颤抖着。
男人的目光非常淡漠,对上她了之后立马便移开了,像是完全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可是她的心跳却越来越快,几乎称得上震耳欲聋。
江玖苏内心有些困惑。
这是什么情况?
陆骁靠在窗边,他目光在顾屿和江玖苏之间打量,最终开了口。
“顾屿,你周围的保镖呢?”他声音好听,讲起话来又懒洋洋的,像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怎么一离婚,生活都降级了?”
他的话音刚落,江玖苏就猛地回过神来。
那快要癫狂的心跳也稍稍正常了一点。
听完陆骁的话,顾屿微微蹙眉,但面上依旧没有特别多的表情。
他的五官也优越得过分,和陆骁那样张扬高调得俊美不同,他更为内敛,五官长得俊气好看。
可全身得气质却冰冷至极,看起来活生生一个高岭之花,不可接近,全身上下写满了“禁欲”字。
这样的男人很难让人感觉他有任何狼狈的时候,如今就算是坐在病床上,他也是背挺得矜贵笔直,睫毛在窗外光线的映照下,仿佛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色。
他没有直接回应陆骁的半开玩笑半嘲讽的语气,只是平静地问:“你为什么来?”
两人之间关系算得上不错,从小一起长大,担得上是发小二字。
可顾屿心知肚明陆骁的性格。
作风看似散漫玩世不恭,实际上对工作的认真程度和对仿生人的厌恶程度不相上下,而且最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性格凉薄混蛋至极。
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和江玖苏一起出现?
陆骁笑了笑,桃花眼弯了起来,眼神中居然还透出了点亮色。
“江玖苏都求我了,我能不答应吗?”他边说,语气越发显得暧昧,“我和她算得上是朋友,她想来,我就带她来了。”
顾屿觉得陆骁有点反常。
他点了点头:“你先出去吧。”
他大概也能知道江玖苏来找他的原因。
他跟她通知离婚的消息,都是通过手下的人,两人也有整整一年没有见过面。
上一次见面是新年他惯例带着她回顾家的时候。
她想要来找他要个说法,他可以理解。
陆骁笑了笑:“你们都离婚了,我们又认识这么多年,有什么事情我不能听?”
他讲话吊儿郎当的,又不叫人名,听不出来是在跟谁“我们”,也听不出来有多少真心。
顾屿长眉皱起,刚想再说句话,就被江玖苏打断了。
“陆骁,我只要十五分钟就好。”她明明在对着陆骁说话,但眼神却一动不动地落在顾屿身上,“我很快就出去,你先在外面等我吧。”
陆骁笑意稍微下去了一点。
但他也没什么理由留在这里,只是晃晃悠悠地离开了。
男人走的时候带起了一股刚刚抽烟留下来的水果味,顾屿眉毛皱得更紧了,似乎是不喜欢这甜甜的味道。
他还没来得及想清楚,为什么好友会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