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昭看到江玖苏温柔的笑，“我也要寻得那背后作祟之人。”

    “大少爷，你信我一回？”

    少女的眼眸澄亮，仿佛能穿透黑暗。

    窗外雷声翻涌，如同天穹深处传来的低沉叹息。

    府中霉木陈腐之气弥漫在风中，与永远散不去的、苦涩的药味交织。

    带着这座府邸吞噬的无数的灵魂，将他困在无形的茧里。

    他恍惚觉得自己正向着深水坠落，挣扎徒劳，气息奄奄。

    日复一日，他从睡梦般的轮回中醒来，只觉自己的心也如这座崔府一般，正从内里无声地溃烂。

    而少女的神态和动作，让他确定——

    她回来了。

    是他的苏娘。

    即使她什么也不记得了。

    崔昭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