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斯忽地又提出：“教皇大人，我想请求您一件事。”
“什么事。”教皇也是甚少见埃斯提出要求。
“她身上有受恶魔污浊的痕迹，我希望能借光之镜一用。”
“恶魔污浊……”教皇蹙了下眉，只有受到恶魔诅咒和被恶魔咬伤的人才会被污浊，且受到污浊的人都活不长久。
教皇沉默了好一会儿，在心中权衡利弊。倒不是考虑要不要救一个人的性命，而是在思考借出光之镜和拿捏埃斯二者之间孰轻孰重。
纵然那个女孩能成为他拿捏埃斯的把柄，可到底是个异族人，还是个有魔法天赋的异族人。万一未来难以把控，还不如就这么放任自流。
“埃斯，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教皇拒绝了埃斯。
“光之镜是精灵一族的宝物，世代由王室保管，我说了也不算的。”
光之镜是创世神赐予精灵一族的宝物，也只有精灵的王室知道如何使用。要不是如此，埃斯也不至于来求教皇帮忙。
“那若是我推选她成为神使候选人呢，是否可以顺理成章地使用光之镜。”
埃斯还说：“反正她是异族人，也不可能会被选中。”
“你执意要这么做么。”
“推举异族人成为神使，你这是连神殿主教的位置都不要了？”
教皇不免讶异，一个异族人值得他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吗。
“神殿主教，难道比一条人命更重要吗。”埃斯“真诚”地反问。
教皇脸上的神色僵了一僵，心里却觉得埃斯傻得可怜。
“罢了。”教皇松了口，“圣典前一日，光之镜会转交给教会保管，直到仪式结束。”
埃斯对教皇还有用处，他暂时还不想让埃斯身陷舆论风波。
“圣典前一天，你带她到教会去。”
教皇不忘叮嘱埃斯：“切记，此事不可让他人知晓。”
“多谢教皇大人。”
埃斯从教皇宫回神殿，在走廊见到了从正殿出来的维克多。
“主教大人。”维克多见到埃斯，才想起被他落在休息室里的塔莎。
一开始，埃斯也没觉得维克多出现在这里有什么问题，或许是有急事要处理。但他敏锐地察觉到维克多怔愣片刻和心虚的眼神，皱了下眉。
“塔莎呢。”埃斯问维克多。
维克多规矩地答：“在休息室。”
埃斯责备地瞥了维克多一眼，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径直朝休息室去了。维克多自觉有过失，默默跟在埃斯身后。
埃斯走进休息室时，塔莎正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且看样子是睡了有一会儿了，脸颊上都留了印记。
埃斯回头睨了维克多一眼，看得出他没将塔莎当回事。
“塔莎。”埃斯轻声唤醒睡梦中的塔莎。
被搅扰好梦的塔莎不悦地压低眉头，脑袋偏转了个方向继续睡着。
埃斯没办法，只能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臂，试图再次喊醒她：“塔莎，醒醒。”
“唔……”塔莎倏地抓住埃斯的手，或许是觉得这个手还挺舒服，又直接把他的手当枕头给压在脸颊一侧。
维克多瞪大了眼睛，就差冲上前去直接一把拽醒塔莎。
她这是在对主教大人不敬！
埃斯轻叹了一声，没办法只好用空余的手在塔莎额前轻点了一下，使她的意识清醒几分。
就像是舒服的小窝里吹来了一阵风，又闪了一道光，塔莎缓缓睁眼，看着近距离的埃斯眨了眨眼，声音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
“埃斯……”这是梦还是现实啊。
埃斯趁机抽回他的手，对塔莎浅笑了下：“塔莎，该醒了。”
塔莎愣了两秒，看到埃斯身后忿忿的维克多，瞬间就清醒了。
“你回来了啊。”塔莎像小猫伸懒腰一样伸展了一下压酸的手臂，解释说，“我等得有些久了，就不小心睡着了。”
“嗯，没事。”埃斯问她，“饿了吗。”
塔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胃部些许空虚，点了点头：“有点儿。”
埃斯从前都是在神殿的餐厅和所有神职人员一起用餐，从不搞一点儿特殊。这回，他却让维克多带两份饭菜回来，到另一处没有神像的空房间用餐。
等维克多带饭回来，为免男女单独相处遭人口舌，埃斯让他也留下。塔莎虽然对第三人的在场有些不满，却也碍于是埃斯提出的不能说什么，默默埋头吃饭。
吃完饭后，埃斯跟塔莎说：“明天下午，我送你去中央修女院学习魔法。”
这句话顿时让另外两个人都惊讶得睁大了眼睛。
维克多没料到，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