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还会做饭……”我在阳台上看他炒菜。
“最近跟李锐学的。”“你知道吗?那天林刚炒菜时,在这里颠锅,结果把锅从窗台颠下去了。”
“啊?不会吧?那……锅有没有摔坏?”我观察了一下,窗口比灶台高出四五公分。
“哈哈哈……骗你的!”
他突然放下勺子,双手捧起我的脸,“你怎么什么都相信?”
“你居然骗我……”我气恼。
“嗳……”他刚刚亲上来,门咯吱一声打开了。
“哎呦呦,哎呦呦!我的眼睛……拜托,你们也要考虑一下单身狗的感受啊!”李锐和林刚走进客厅。
“谁让你们回来的?”宋其林佯怒。
“单身狗也要吃饭呀,我们今天不想在外面吃了……天!宋其林你锅糊了!”李锐惊呼。
宋其林赶紧关掉燃气灶。一通笑骂过后,到底还是李锐来主厨。
晚饭后,宋其林凑到我耳边低语:“今晚我们出去住好不好?”
“嗯。”我羞怯。我们似是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约定。
“禁止秀恩爱!”李锐用空碗轻轻敲打桌子。
“林刚,你洗一下碗,我跟你姐出去一会儿!”
“好的。”林刚浅笑。
“林雨薇什么时候变成你姐了?”李锐瞪大眼睛看着林刚。
“天下同姓是一家嘛,再说了,我长得这么好看必定是林姐失散多年的亲弟弟。”
“天啦!林刚你这马屁拍得……嗳,不对,你这是在夸自己呀!宋其林,你带出来的徒弟真的是……跟你一模一样!”
“哈哈哈……”我和宋其林笑着走了。
恰逢淇县政府召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人满为患,我们跑了好几家宾馆,才找到了一个空房间。
忽然想起刘芸跟男朋友在校外开房的事情来。实习期开始三个月左右,刘芸突然告诉我们,她和男朋友去宾馆了。
“第一次也,你就这样白白让他睡了?”龚晶晶不甘地从下铺坐起。
“那要怎样?叫他给钱么?我又不是出去卖的。”刘芸斜睨了一眼龚晶晶。
“不是说好’誓死保卫金鱼缸’么?”我值了夜班,睡眼惺忪的从上铺探头。
“还誓死保卫?你要带到坟墓里去吗?”刘芸浅笑。
“大姐(班长)说第一次要留给老公的。”李凯静放下手里的《基础护理学》。
“她不到20岁就结婚了,我可是要30岁才结婚的,让我白白苦熬10年吗?”
“也是。”我嘀咕。“不过我觉得第一次一定要浪漫一点,我要点上满屋子的蜡烛,床上洒满厚厚的玫瑰花,然后把自己埋在花瓣里,等等……还要买一套高级而性感的内衣,呃,我喜欢黑色……”
“我靠,怎么有种献祭的感觉……”刘芸笑。
“林雨薇,言情小说看多了,脑子坏啦!”龚晶晶笑。
没有满床的鲜花,没有高级而性感的内衣,没有献祭一般的仪式,他一搂着我,我的身体就仿佛化成了一团水,任由他握着……一切就那样自然而然的发生了……倒也不是一帆风顺的……我特别怕疼,他也略显生涩,我们折腾了一夜,才完成了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
“我们合伙‘杀死’了一个少女。”我有一种难言的忧伤,眼泪轻轻滑落。如同婴儿摆脱母体时会哭一样,据说一些女人在摆脱童贞的时候,眼泪也会不请自来。
“嗯……真是艰难的一夜,你看,天都亮了……”我看向窗边,果然,天色微明。
“要是今天晚上没有成功,我都要怀疑我自己了……有两次我还没有碰到你,你就叫“哎呀,疼”,差点把我推下床去……我差点被你搞废了……”他低语。
“是真的很疼……撕心裂肺那种……好在,你终于冲破防线……”我缩在他怀里。又觉得有点好笑。
“嗳,有时候你真的是……叫我哭笑不得。”他紧紧搂住我。
“想想你一个人,孤身来到北充,吃了多少苦头……”他轻抚我的头发。这下,我哭得更放肆了,眼泪倾泻而下。
“放心,我会爱你一辈子的!”他拭去我脸上的泪水。
“我不是要骗取你的承诺,我只是……突然觉得,自己长大了!”
“是吗?还有这种功效?那……今天晚上我们又出来住。”
“你果然是个混混……”“你赶紧起来,我要看看床单……”我把灯打开。
“你干嘛?”
“啊?为什么没有血?”我有些失望。
“没有吗?”
“嗯。”
“没有就没有呗。”
“你不觉得奇怪吗?”
“都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