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办公室吗?立即!我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林部长?”十分钟后,他推门进来。
“你怎么喘的这么厉害?”我讶异。
“你爬楼梯不喘吗?林部长?”
我绷不住笑了。原来,喘息声竟是这么来的?
下午,杨乐突然回来了。张成刚很开心,志得意满的样子。我知道,他一定使了什么手段。
犹记得杨乐要走的那个早晨……
“林雨薇,你去跟张总说吧,我有点不敢面对他。”杨乐在602。
“好,我先去探探情况。”
“这个死丫头,我辛辛苦苦培养她那么久,翅膀硬了要飞了!”张成刚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什么公司?连我的人都敢挖,活得不耐烦了!林雨薇,你知不知道是哪个公司在挖她?”
“也未必就是有人挖她吧?要不你自己问问她?”那一阵我正在因为DV的事记恨他。
“好,你叫她进来,我跟她谈。”“我还不信,我治不住一个小丫头片子。”
然后,他们就谈了一上午。
次日的联谊会被临时改成双主持,我和杨乐没时间对稿,完全没有配合。途中,我犯了一个致命错误,在老顾客的字画展示环节,我把“善为至宝一生用之不尽,心做良田百世耕之有余”,念成了“善为至宝一生用 之 不尽 心做良田 百代耕之有余。”
会后总结会,简直成了我的挨骂大会。
“没有文化就不要做主持人!该停顿的地方不停顿,不该停顿的地方乱停顿,”“什么叫百代有余?‘世’字不认识吗?念过书吗?九年义务教育都没有完成吗?”“不认识毛笔字为什么不提前熟悉字画?策划案不是你自己在做吗?有哪些程序不清楚吗?”
“配合也不知道配合!两个主持人都穿红色的衣服,这是要去结婚吗?”
我们有两套主持服,一红一蓝,我昨晚跟杨乐确认的时候,她说过她穿蓝色,所以我穿了红色。今天到了会场才发现,她穿的也是红色。我发现自己又没有做好预案,上场前就有点慌神。
“自说自话,在台上还互相挖坑!两个人还没有杨乐一个人省心!”
我心知他不敢骂杨乐,只能骂我,也没有怨他;只怨自己能力不济。
晚上,我照例加班,张成刚照例送我回去。走到路口时,他不由得叹息。
“市区现在的销量真的是……愁人!”
“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前一阵宋其林晚上带着男生去喝酒,你知道吧?”
“听说过一些。他不是去淇县考察市场了嘛?”
“是啊,好不容易把他安置好,最近赵君如状态又不对了。”
“她怎么了?”
“有人说她经常和你徒弟去逛街,还给新员工传播消极情绪。眼看你们老员工就要搬去新宿舍和新员工住在一起了,她这种状态可不行。”
“她的确比较爱逛街,不过她老顾客多,出货还是不成问题的。”
“手上握着这么多老顾客,就出这一点点货……我现在是不知道拿她怎么办了!”
“齐连岳不是走了吗?你可以把她调到曹营县管县级市场啊。有时候换个环境也未必是坏事。”
“这……倒也是一个办法。”他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
“不过以她的能力还不足以做经理,让她先做申建梅的助理吧。”他淡淡的。
“也可以吧?”
“最近陈晓勇又在联系我,可能想回来……我打算让他负责曹营县。”
“他很能干吗?”
“还行……你不是认识他吗?”他戏谑的笑笑。
“我不认识他,只是见过照片。”
“行吧,那你早点回去休息。”
“好,晚安。”
他如同往常一样,静静地站在巷口。待我爬上楼梯,走过露台,走进宿舍,他才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