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是你的彭经理,怎么,你不接吗?”
“神经!”我忍俊不禁。
“我就不接,急死你。”
“叮铃铃……” 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您好!康宁集团……” 我迅速接起。
“喂,是林雨薇吗?你们张经理在吗?我找不到他……张教授已经到北门车站了,你们赶紧派人去接。”
“好的。谢谢彭经理!再见!”
“张教授这么早就到了?”他讪笑。
“是呀,看你以后还接不接电话。”我背上包急匆匆去车站了。
次日的联谊会过后,周琪就消失了。随着周琪一同消失的,还有张成强。张成强悄然离开后,杨乐每天都闷闷不乐的,几乎是一下班就回家了。
隔日,三八妇女节,我们如常加班。晚八点左右,张成刚说请我和周洁去吃火锅,给我们过节。我们三人漫步在霓虹灯下,气氛诡异。
“林雨薇,叫你不要把手插在裤兜里,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张成刚回头看我。
“小姑娘嘛,正常的。”周洁。
“正常什么啊?跟个街头混混一样!一看就缺少管教!”
“老古董……”我赶紧把手拿出来。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瞪着我。
“对对对,您说的都对!”
“死丫头,敢说我老?”
吃饭间隙,周洁去了卫生间,我和张成刚默然无语。
他再次往蘸料碗里加了一点醋。
“果然是个醋坛子。”我浅笑。
“你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一句话,说‘男人爱情的开始就是事业的开始,女人爱情的结束,才是事业的开始。’”
“不知道你从哪儿听来的这种混账话。”
“怎么了?你不认可?”
“对我来说,爱情的开始就是事业的结束。”他的眼底如同深渊,我却瞬间懂得。
“你们说什么呢?”周洁笑着走过来。
“你买单了?”我刚才看到她在前台掏钱包。
“是啊,差不多了,顺便买了。你笑什么?”
“没有,就是想起一个段子……说男女去餐厅吃饭,如果是男方买单,证明他们是恋人,如果是女方买单,证明他们是夫妻,如果是抢着买单,证明他们是朋友……”
“是吗?有这样的段子?”周洁笑看着张成刚。
“难道就没有可能是兄妹?”张成刚浅笑。
“谁跟你是兄妹?”周洁在张成刚肩膀上拍了一下。
3月中旬,我和杨乐主持了一场联谊会,算是我的处女秀。谈不上好坏,张成刚说主要是我的嗓子没打开。于是,每天早上我都在办公室鬼哭狼嚎的练嗓子。
“张总,我的嗓子是不是不适合做主持人呀?”
“要是能打开的话,也还行。”
“第一场联谊会主持完了,评价一下呗。”
“你真要我评价?”他抬头看我。
“呃,还是算了,算了吧。”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我偏要评价!你主持的时候,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一只乌鸦口渴了,到处找水喝,然后,很不幸的误入火海,发出了阵阵惨叫声。”
“哈哈哈,”杨乐捂嘴大笑。
“就知道你说不出什么好话。”我哭笑不得。
“唉,自己选择的主持人,含泪也要坚持听下去!”他叹息。“明天校招的演讲稿,你写完了吗?”
“张总,你以前不都是自己写的吗?”杨乐问。
“有秘书帮我写稿,我何乐而不为呢?我也想体验一把在体制内做领导的快乐呀。”
“黑心资本家,把女人当男人使,把男人当马使。”
“哈哈……林雨薇,这话也就你敢说。”杨乐笑。
“还当男人使,你扛得动二百斤麦子吗?”张成刚不满。“对了,明天校招去北充卫校,是宋其林的母校,你叫上他一起去。”
“好。”
“林雨薇,啥时候你也带我们去你的母校参加招聘会呗?”他接着说。
“我可不去,我自己不小心入了火坑,还把别人拉进来么?”
“你说我们公司是火坑?你这是什么思想?”张成刚冷冷的看着我。“瞧不上我们?你说现在让我们公司退出北充市场,你去问问,北充的中老年人能同意吗?如果我们走了,他们的老年生活得多乏味啊!医院的病人会更多,你信不信?”
“口误,口误!我的意思是我们公司那么远,即使他们要进康宁也是进的是平城公司,不会来北充的。犯不着为他人做嫁衣!”
“那你为什么来北充?”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