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笑……”

    “你这样跟自爆有什么区别?”

    “可是姐,我真的已经很努力了呀。”

    霁初气的牙痒痒,真是恨铁不成钢:“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桑榆:“……”

    两人刚耳语完,后脖颈就被沈宴揪着走,她毫不客气抬手一甩,把她二人甩到了李煜初脚前。

    霁初和桑榆扑腾的跌在那双黑靴面前,吃痛的撑起身子。

    沈宴双手叉腰,垂眸看向她二人:“少卿大人不妨问问她二人当晚都在干什么?”

    她弯下腰戏谑的继续道:“是在看星星看月亮,还是变成两只螳螂去捉蝉?”

    桑榆依附在霁初身上,吓得不敢抬头,拽着霁初的衣角不停晃动,怯懦的小声叫她:“姐、姐……”

    霁初一扭头,语气生硬:“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大人,此人与奴本就有些私怨,眼下竟在大人面前如此卖弄,实在不把少卿大人放在眼里。”

    李煜初舒展几下身子,丝毫不在意,饶有趣味的说:“所以你们二人,事发当晚在哪里、在做什么,又为什么会那么赶巧的出现在第一案发现场?”

    “别以为本官和严宏易那个草包一样,真以为本官三不知?如实说来保不准还能从轻发落。”

    霁初却仍旧死性不改,揪着一根稻草死命不撒手,她直起身子指着沈宴:“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你当晚也在第一案发现场吧,沈宴?”

    “是啊。”沈宴冷哼:“还不是要拜二位所赐?我见宋今禾久久未归实在放心不下,便找了个理由出门去找,却没想到推门没多久,你们就出现了。”

    沈宴:“你们实在是太心急了,出现的太过及时。就好像在随时待命,想抓个现行。”

    李煜初扶额靠在凳椅上:“所以,是你们杀了陆三少,然后将尸首藏在厢房里,为了推脱罪名设计了一出戏码,让于管事和宋今禾二人做你们的替罪羊,是不是!”

    随后他又摇了摇脑袋,再次推断:“但是就凭你们两个又怎么能杀了比你们高出那么多的男人呢?众所周知,陆三少好酒色,你们不肯从了他,便在他饮酒神志不清后给他下了药,让他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死去,是不是!”

    “接着成功嫁祸给宋今禾和于管事后,又怕仵作验尸把事情搞得麻烦且复杂了不好脱身,就索性把尸首化为了一摊血水,是不是!”

    他突然倾身向前,盯着桑榆的眼睛咄咄逼人,振振有词之下情绪激昂,这样的推理听起来合情合理毫无破绽。

    “不是不是不是!”桑榆连连摆手,“我们没有杀人,我们没杀人!”

    霁初也急了:“少卿大人怎么能仅凭猜测就认定人是我们杀的,我们和陆三少并无恩怨也无来往,为何杀他?”

    此时坐在一旁观案的陆家主已按耐不住怒火,死死抓着椅把,指甲嵌入木屑里发出嗞嗞的声音。

    陆家主咳出几声,不可置信的缓慢撑起身子:“两个小娃娃心肠如此蛇蝎,老夫定要你们给我儿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