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宏易:“说下去。”
“然后我们三人就听见里头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闯进去便看到这两人衣衫不整的样子,还有陆三少的尸首。一定是她们的丑事被发现了所以杀人灭口。”霁初见桑榆不争气的样子,忙抢过话回答。
“问你了?”严宏易转而问桑榆:“她说的可属实?”
桑榆为难的看一眼霁初,点点头,声如蚊蝇:“是。”
“放你……”X的螺旋屁!
沈宴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宋今禾悠悠扬扬的说了一句:“人是于管事杀的,我看见了。”
“霁初说对了一半,但并非是奴勾引,而是于管事几次三番想强占奴。想来应当是于管事假借容麽麽的身份约奴出来,容麽麽先前对奴有些误会,这件事儿很多人知情,大人一问便知。所以想着应该是要紧事,奴没深想就前去了。
却没想到被霁初和桑榆撞见。她们以为后脚跟上的是沈宴,其实那是于管事,这夜半三更的看错了也很正常。”
宋今禾顺着她们的话继续往下说:“想必大家也都知晓,我与陆三少前些时间在宴会上有过一段缘分,自那以后奴的心就拴在了他身上,他还应允了会让奴过上好日子。所以,奴根本没有动机也没有理由去杀了他,这不是断送自己前程吗?
更何况奴手无缚鸡之力,如何同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搏斗。”
这些话听起来像是那么回事,再见宋今禾我见犹怜的样子,那么娇滴滴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姑娘家,怎么有那能力去杀一个七尺男儿?
想想都觉得荒谬。
“说起来,还得谢谢霁姐姐和桑姐姐,若不是你们提供这些证词,今禾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宋今禾两眼汪汪,给她们行了个礼。
沈宴心道:大戏啊,这不颁个金马奖可惜了。
看来是她瞎操心了,黑莲花有八百个心眼子。
眼下所有不利因素皆指向于管事,宋今禾这番话下来,不仅撇清了霁初和桑榆,就连容麽麽也省去不少麻烦。
霁初虽想借由此事铲除宋今禾,但也知晓不是时候,若再深入追究下去,她和桑榆的境况只会更糟糕。到那时想要全身而退万不可能,再没比眼下更好的时机了。
即便于管事最后没出事,也不知道那张字条是她们给她的。
思来想去,霁初承了她的情:“现在想来,那跟上去的身影确实是不太像沈宴的身形。”
于管事再也按耐不住,哑巴吃黄连有理说不出,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好啊好啊!你这狐媚子果然心肠歹毒,空口无凭你倒是拿出证据来。你说是我杀的人,怎么杀的、用什么杀的、我又为什么要杀他,这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你倒说来我听听!”
此时容麽麽附在严宏易耳边道:“大人,刚刚有人来报,陆三少尸体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