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宋今禾倒是安逸的出乎她意料,只转眼的功夫,就见那小乞丐钻进被窝躺好了。

    然后好声好气的,用奶奶的声音问她,“你不睡吗?”

    沈宴听到这话觉得有几分好笑,她眼睛扫视一圈,挑眉道:“睡一起?”

    况且,明天天一亮就要被拉出去殊死搏斗了,这前一晚她竟然还睡得着,真不想说她是心大还是胸大。

    转念一想,到底还是个小妮子,一马平川。

    “不然呢,床榻只有一张,难不成你还要睡地上?”宋今禾往里挪了挪给她腾出位置,“不必这么替我考虑,我睡觉很老实的,只需一点位置就够其他都留给你。”

    沈宴:“……”

    我真服了这祖宗。她是半点没把她当人看。

    她就只配睡地上呗?

    “我是弯的。”沈宴脱口而出。

    “什么?”宋今禾不明白她话中含义,“什么地方弯了?要紧吗?是哪儿受伤了吗?”

    这要是受伤了可不成,沈宴可是她的保命符。

    沈宴懒得和她解释,干脆脱了鞋袜翻身上床,一把拽过被子替自己掩好。

    反正话已经跟她说了,自己问心无愧就行。

    一开始还未发觉,略挪动身体便扯到后背的伤口,没能忍住嘶了出声。这张漾下手可真狠,这是往死了抽啊!

    疼的她额角渗出几丝冷汗。其实她自小受过的伤并不少,可这具身体似乎对于痛觉极为敏感。

    “沈宴,你没事吧?”宋今禾看出她不对劲,转头问她。直到肉眼可见的汗珠和泛白的唇色时,她才察觉事态的严重性。

    “可能有点事儿。”沈宴那好看的剑眉都拧成了一股绳,深呼吸说着。

    这夜怕是不好睡啊。

    宋今禾坐起身,掀开被褥,把沈宴轻轻翻过去,便看到她后背白净的衣衫上印出一片鲜红。看来是伤口裂开了。

    但问题是,今日那瓶金疮药她用完之后就不翼而飞了。她不过是从浴池跑到大堂集合的功夫,末了发现身上突然空了。

    当时她也无暇顾及其他,怕耽搁正事便没再细想。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匪夷所思。

    宋今禾:“我得向你坦白一件事。”

    沈宴:“什么?”

    宋今禾:“你今日给我的金疮药被我搞丢了。”

    沈宴听出她的自责,忽然从身上拿出小白瓶,淡然道:“放心吧,我可不止有一瓶。”

    实则她确实只有一瓶,只不过她算准了时间让它回到了百宝袋而已。她哪儿有那么多物资够挥霍的呀。

    不过她算是理清楚了,宋今禾就是她触发物资的关键人物,而这个触发的机遇就是宋今禾遇到危险。

    只要她遇到危险,系统就会开启机制,逼迫她保护她。

    大型人体肉盾,惨绝人寰!天理何在!

    但她还不确定,这机制有没有距离限制。

    为此她越想越气,转头没好气的道:“小乞丐,我发现我真是欠你的。”

    怎么不算呢,这重新活了一次,又要替人卖命。

    宋今禾努努嘴,以为她是在恼她把金疮药搞丢了,一双眼睛眨呀眨,也没再反驳沈宴对她的称呼。

    她接过沈宴手中的那小白瓶,小手从身后绕过去轻轻解开她的腰带。

    沈宴一把揪住那只手,扭头看她,“你做什么?”

    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当然是帮你上药了。你现在情况不太妙,这里条件也有限,若不及时处理只怕是会感染,到时就更棘手。”宋今禾觉得她的反应过大了些,只不过是上个药,又不是拔她一层皮。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

    还未等她把话说完,宋今禾就已眼疾手快把她外衫褪了去,接着又是里衣。白皙的肌肤与那两道伤痕形成鲜明对比,伤口虽不深但也不算浅。

    看到这一幕的宋今禾垂下眼眸,眼底渐渐染上一层薄雾。至今还未有哪个人如此待她。可这样一个陌生人,却愿意为她吃上皮肉苦。

    沈宴姿势半趴不趴的,再加上怕扯到伤口,所幸也就认命了。任由她胡乱整去。

    宋今禾的动作很轻柔,沈宴能感觉到后背清清凉凉的,像是一阵清风略过,酥酥麻麻。头顶后方便传来她如灵鸟般好听的嗓音,“可能有些疼,你忍着些。”

    “小伤而已,哪有那么……”疼,疼死了!

    该死的疼!

    怎么比在浴池自己上药的时候还疼,就连洗澡泡在水池里的时候也没这么疼!

    那些粉末撒在裂开的伤口上时,宋今禾分明察觉到沈宴的身子一抖。她停了会儿,又继续动作。沈宴似乎已经习惯这种疼痛,之后便没再看出她的不适。

    这一夜沈宴睡得很安稳,没做什么噩梦,倒做了个美梦。梦里有喝不完的美酒,吃不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